酥酥在第二位落座,前面是重淵,身后是厭別雙。左側由赤極殿眾人坐下了,右側則是琉璃百上宮的宮主和長老。
至于主位,則是空出無人能坐。
在旁人家中做客,沒有客人坐主位的,可琉璃殃也不敢坐重淵的主位,才舍棄了主位,來了個左右對稱,坐在了右側第一位,和重淵面對面。
而每個人面前定了三張小幾,每一張小幾上堆滿了琉璃百上宮的美食,殿中有不少年輕貌美的弟子撫琴吹笛,媚眼拋給在場每一位客人。
包括酥酥。
酥酥被幾個俊俏的少年拋了媚眼,看的她有些發愣。
這種眼神怎么說呢,仿佛有千言萬語,挑眉眨眼之間,也都是酥酥不曾見過的神采
她看得極其專心,重淵幾次回頭都能看見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那幾個俊俏少年身上。
坐在酥酥對面的長老浮溶聲托著腮看著她笑。
“酥酥姑娘,”浮溶聲目光始終落在酥酥身上,到底心癢癢地,忍不住問,“酥酥姑娘可是殿主的妻妾”
隨著他這么問,重淵攥著酒杯的手微微一緊,眼神暗了下來。
“咦”酥酥還在看那些拋媚眼的美少年,忽然聽到這種問話,奇怪地回答,“不是啊。”
隨著她的話音落地,重淵垂下了眸,而周圍的不少人視線都在她身上和重淵身上轉來轉去。
而后都在笑,笑得別有深意,而之后看重淵的視線更肆無忌憚,而看她的視線,多的幾乎她都分辨不出有多少。
重淵不輕不重把酒杯放下。
有些憋火,卻什么都不能做。
她說的沒錯。
的確不是。
琉璃殃的目光在酥酥身上掃了一圈,捂著唇笑“我是猜出這位姑娘是誰了,只是沒想到,近百年了,我還能見到一只狐妖。也是我的榮幸了。”
“就為這酥酥姑娘是狐族,我也該敬姑娘一杯酒。”
酥酥稀里糊涂被這么架著端起了酒杯。
她以為酒都是臨霏那種,甜甜帶點酸的,可這杯酒入口,辣的她舌尖疼。
一口喝到嘴里不敢吞咽。
重淵朝著她伸出手來,蹙眉催促她“吐出來。”
吐吐到他手中嗎
酥酥忍了忍,還是咽了下去。這咽下去,喉嚨順著胸腔才是火辣辣的燙呢。
酥酥咬緊牙關,更受了大罪一樣,整個人都焉了。
重淵無奈,只好將自己小幾上的貢桔剝了塞到她口中。
酸甜的味道蓋了蓋酒味,才讓酥酥好受一些。
“這是酒”
酥酥大為不解。
重淵掃了她一眼,沒好氣得說道“這是酒,你在那條魚那兒喝的,算不上什么有味道的酒。”
酸甜入口,最多就是后勁十足,然而口味和平日里的酒差距很大。
酥酥終于知道為什么重淵一直攔著她喝酒了。
如果這是酒,那她絕對不會沾一口的。
酥酥嘴里塞著桔子,重淵還順手倒了一杯花茶遞給她。
如此沖淡了味道,酥酥才吞咽下桔子,長舒一口氣。
不喝了不喝了。
才這么下定決心呢,重淵卻從自己的錦袋中取出一個琉璃壺并琉璃盞,放在了她的跟前。
“想喝就喝這個。”
酥酥嗅到了弱桃花的味道。
這是之前小魚給她拿來的,并未喝掉,而是讓玄厲收了起來,沒想到他一直給她帶著呢。
這才是她喝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