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低階弟子就塞滿了兩船。最后離開的是酥酥重淵和各大閣主一行人。
飛船內有艙房,酥酥扶著重淵去躺下,重淵幾乎在躺下的瞬間,嘴角就溢出血跡。
可把酥酥嚇了一跳,趕緊幫重淵擦拭了,又急匆匆去找云色,要找壬婧來。
但是壬婧不在赤極殿,同樣也不在飛船上。說是壬婧提前就被調出去幫忙了。
這下怎么辦。
酥酥不知道重淵傷得如何,只知道他在本就重傷的情況下,還消耗了那么多的靈力,只給東殿撐起了一片結界。
“重淵。”
酥酥小聲喊他“你別有事。”
男人似乎陷入了昏迷,一切無感。
酥酥一直用療符給重淵蘊養,但是她也清楚,療符根本無法蘊養人的神魂。
這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飛船抵達千色閣時,千色閣內早就準備妥當。
此處算不得在鬧市,而是在千里城的東市長巷之中,五進大院,平日里能容納千名弟子,這從赤極殿全部遷出的弟子加起來幾千人,并不能全都留下,還是在千色閣旁邊的兩處宅院,將低階弟子們容納了進去。
而重淵始終在昏睡中,無人敢前來艙房安排重淵。
酥酥猶豫了好久,自己也搬不動重淵,思來想去,還是試圖將重淵裝進錦囊中。
沒想到,她還真的做到了。
把重淵裝進錦囊中,再轉移到千色閣給殿主預留的朱閣之中。
男人全程都在昏睡,無知無覺。
酥酥將他在床榻上安置好,就立刻讓云色去將醫堂的人請來。
“酥酥姑娘,屬下不是不去請,而是沒有用。”云色得了酥酥的安排,無奈拱手,“旁人不知,酥酥姑娘該是最清楚的,殿主之前擅闖低階渡境,當時就傷了神魂,后來又是這傷了神魂的事,根本就不是醫修能做的。”
酥酥咬緊唇。
“那要怎么做他才能快點好起來”
云色還真的知道一個法子。
“屬下知道的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讓酥酥姑娘知道。”
云色猶猶豫豫地“或許酥酥姑娘知道琉璃百上宮嗎”
琉璃百上宮
好熟悉啊。
酥酥仔細回想了很久,還真的讓她想起來了。在山主那里曾經看過一本雜記,就是琉璃百上宮的。
“知道。”
云色吐了口氣。
“那就好,這個法子就是情修。以元神補元”
云色話音未落,本躺在床榻上在昏睡中的男人,手指微微抬起,點了點云色,云色直接痛苦地捂住脖子。
男人很是虛弱,唇色發白,半瞇著眼,卻很是鋒利。
“少給酥酥說些她不能聽的。”
重淵很明顯還是疲倦之中,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多少,但是他還是強撐著告誡了云色。
云色了然,痛苦地點著頭,聲音嘶啞“屬下,知錯。”
酥酥急了“這不是有法子能幫你嗎你怎么還不讓人說了”
“沒用。”
重淵閉上眸。
“你是個連擁抱都能滿足的小狐貍,更多的對你來說,不合適。”
酥酥一愣。怎么還牽扯到這里來了
她認真地問“那我要怎么才能快點長大,才能幫上你”她想了想,如果只是擁抱的話,是還沒有長大,那到底要怎么才是比擁抱更多怎么才能長大
重淵唇角微微揚了揚“不需要著急,你只要慢慢地跟著自己的節奏去長大就好了。”
而后,他抬起手,將一塊紅色如同火焰的令牌,塞到酥酥的手中。
云色當場臉都扭曲了,再看酥酥時,眼神已經徹底不對味了。
“現在的你不用想著長大,已經能幫上我。”男人說話的聲音很虛弱。
酥酥見過這個令牌,只有一個,始終在重淵的手中。給她是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我都幫你”酥酥說道。
男人輕笑了聲“很簡單的,你能得到。如今我神魂傷得很重,難免無力操勞更多。可能還要閉關休養。”
“我將赤極殿全部托付給你,在我休養的期間,你就是赤極殿的殿主。”
“一萬三千眾弟子,十二閣閣主,統統聽你號令。”
“酥酥,幫幫我,讓我有休養的時間,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