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都看得出來。這里的人對她是害怕,畏懼。
不過是和十年前一樣,不同的是,他們從無視變成了過分的在意,同樣的是,他們眼中看見的依舊不是酥酥。
酥酥的沉默冉尚戈看在眼里,直接扯著嗓子喊“二師兄快來”
在偏殿內打坐的厭別雙聞言,幾乎是立刻提著劍就出來了。繃著臉,緊張兮兮大步走到酥酥跟前來。
看看酥酥,再看看冉尚戈。
“發生什么事情了”
酥酥只說道“有妖獸沖破結界了。”
“原來是這個聲音。”冉尚戈猶豫了下,“要不我去看一看,加固一下結界”
酥酥知道小師兄擅長這個,答應了。
“我陪你。”
“我陪你們。”
厭別雙提著劍直接陪著自己師弟師妹。
酥酥領著兩位師兄前往小梅園方向時,她不知道的是,厭別雙和冉尚戈已經傳音入密來回交談了許久。
“酥酥。”
厭別雙忽地問她“是不是不喜歡這里”
酥酥猶豫好一會兒,她環顧了一圈,入眼之處都是熟悉的赤極殿。卻依舊是壓抑的。
他們已經走到了小梅園,紫衣的梅夫人牽著梅小安似乎在路邊說著些什么。
“對,不喜歡。”
酥酥輕聲說道。
“等重淵傷好,等赤極殿渡過這次危機,我就回去。不會再來了。”
厭別雙嗯了一聲。
三人走過時,梅夫人并未上前,而是屈膝低頭,給酥酥行了個禮。
酥酥終于明白梅夫人對她態度的改變。這種改變,讓她很別扭,可以說比以前沒有好到哪里去。
冉尚戈本就是符修,主修陣法,這里的結界他大概看一看就知道什么情況。
索性就當做教學,就著結界的模樣教酥酥怎么來修補。
雖然修補結界相比較之下沒有重新換結界來的好,但是赤極殿的結界,一旦換,那就是最大的空守期,誰也承擔不起風險。
沒有更好的辦法之前,只能修補一下了。
冉尚戈的修補陣法本事很厲害,酥酥跟著他學了不多久,大概就知道要怎么做。而后看著師兄做。
她并未注意到,身后的梅夫人不見了。
主殿。
重淵高坐在寶座之上,一襲藍衣如舊,他手撐著額頭,瞇著眼盯著殿中跪著的紫衣女子。
一側的云色剛匯報完關乎妖獸的事情,梅夫人來得倒是快。
“殿主,妾有一事,不得不報。”
她招了招手,叫來梅小安。梅小安已經哭得眼睛腫了,抽抽搭搭在她身側跪了下來。
“你和殿主說,你與酥酥姑娘說了什么。”
梅小安怎么知道自己去找酥酥姑娘的事,立刻就被母親知道了,還被牽著來到殿主這里。
她只好原封不動全都告訴了殿主。
“殿主,我就是怕我娘被殺了,我害怕。”
七歲的小女孩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而重淵瞇著眼面色晦澀難辨。
“你教的”他目光落在梅夫人身上。
“妾怎么敢”梅夫人猶豫了下,苦笑道,“實不相瞞,殿主的確有讓所有人好好對待酥酥姑娘的意思,但是下面的人揣測的,和殿主的意思恐怕有所相悖。所以會造成不少的誤會。”
“小安一個孩子都能聽到這種話,說明不少人都是這么想的。”
重淵心里煩躁,躁意讓他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本座就是這么交代的嗎”
早先他下令時分明說的是,視酥酥如他,她就是赤極殿的另一位主人。
這些手下都是怎么辦事的讓酥酥以為底下人的恭敬是對生命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