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酥酥姑娘,告辭了。”
這一次,云記色沒有再逗留,走得很快。
酥酥望著夜幕中消失的背影,發了會兒呆。
“在想什么”
男人牽著她回到宅院內。
酥酥回過神來,立刻主動將門栓收拾好。庭院中的夜燭都點亮了。
在中庭的假山流水上,放置著一顆碩大的海珠,溫柔的光照亮了整個庭院。
“我在想”酥酥有些茫然地說道,“重淵怎么知道我肉脯沒有了”
傀儡師淡定地說道“也許他不是知道,只是順手做了些。”
“這么說的話,好像也是”酥酥剛要接受這個說話,卻微微蹙眉,抬頭,疑惑地看著傀儡師。
“你怎么知道肉脯是重淵做的”
傀儡師“你之前說的,肉脯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做的。”
酥酥被這番說辭給弄得自己都蒙了。她說過嗎而且她說過重淵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嗎
唔,不過怎么說,好像也算吧,陪著她幾十年的重淵,算是她前一百年里最重要的人了。
回到石桌旁,那六個楓色的木罐還擺放整齊。
酥酥特別虔誠地洗了手,用帕子擦得干干凈凈,才打開木罐蓋子。
整整齊齊的肉脯,色澤光鮮,看起來就是剛做的新鮮。
酥酥取出一條肉脯來,遞給傀儡師。
又自己取了一條,塞進嘴里,幸福地瞇著眼。
果然呀,重淵做的肉脯就是最好的。
“這么高興”男人捏著肉脯,聲音里含著笑意。
“嗯,很高興的。”酥酥回答很干脆,“我一直都喜歡吃這個肉脯。而且有了新的肉脯,就能給小魚回禮了。他之前也很喜歡來著。”
酥酥一根肉脯都吃完了,總感覺有些什么不太對。
“玄厲”酥酥喊了他一聲,“怎么了嗎”
傀儡師慢悠悠將目光落在酥酥的身上,半響,意味不明地輕笑了一聲。
“沒什么,我一點也不在乎添頭。”
酥酥完全沒聽懂傀儡師說的話。
大約是因為傀儡師經常會有這種神秘讓人看不懂的時候吧。酥酥也不怎么在意。
今日到底是打了擂臺,吵了架,還玩了一大半天,酥酥沐浴過后很快就去睡下了。
睡到一半,酥酥忽地感覺地在震動。
她幾乎是從小榻上跳起來的。腳下的地還在震動。
酥酥立刻披上一件斗篷,急匆匆推門出來。
空中一輪紅色的彎月,隱隱約約透著危險的氣息。
而傀儡師早已披著一件墨色的斗篷,站在庭院之中。
夜幕里,有數十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她的宅院里。而在宅院的周圍,天際,仿佛都有一圈半透的光芒。
酥酥幾乎是一眼就認出這是結界。有人將她家整個宅院,籠罩其中。
同時,有一個黑袍修士慢悠悠朝前走了兩步。
酥酥錯愕地發現,是記那個當初在唐巷對她動手的修士
“小道友,有禮了。”
那黑袍修士笑得聲音嘶啞“我來取龍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