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師在一側聽著,輕笑了聲“你知道的倒是多。”
如此說法,還沒有反駁,也就是差不多認定了一件事。他的實力,已經是普天之下最頂尖的了。
酥酥瞪大了眼,原來,原來她一直在比的是玄厲的實力嗎
“五個人哪五個”酥酥有些好奇。
鐘秦宣漫不經心道“妖主梨白,海主龍君,屠城城主。魔主搖閡,還有赤極殿殿主。”
酥酥除了最后一個,之外的人都不認識。但是海主龍君應該就是小魚的父母之一吧。
原來,傀儡師真的很厲害呀。
“所以,”鐘秦宣嘆了口氣,“小仙女你到底是有什么想不通的,一定要用自己筑基的身份,去和天下大能比較”
酥酥摸摸鼻尖。是她身邊一直是太過出類拔萃的人群,讓她完全看不清自己的實力。
還以為以為自己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廢物。
如此看來,她也不是沒有一戰的能力。
她的劍術,也許比她想象之中的,稍微好一些
酥酥有了自信,倒是認認真真練了足足五天的劍。
這期間玄厲一直陪著她,甚至會折一截柳枝,陪她練劍。
說是陪著練劍,可他總是用柳枝趁著酥酥不備,擊打她的手背,胳膊,乃至后背。
還振振有詞“練的就是你的防御能力。”
酥酥還有什么好說的,只能一邊拼命抵御,一邊提高警惕抵擋他的隨時偷襲。
如此五天下來,酥酥甚至有種錯覺,天上飛過一只鳥,可能都會讓她渾身緊繃,做好隨時被偷襲的準備。
第六天,酥酥想乘坐馬車去賽場,少年卻不想,問她想不想飛。
酥酥好久沒有飛過了,心癢癢的,立刻答應了下來。
少年摟著她的腰,輕盈地在空中踩著云霧,很快降落在賽場。
此時時間尚早,來的修士不算多。
玄厲將她放下后,跳到樹上坐著,酥酥則繼續去領號牌。
這一次倒是巧,又是辛巳號。依舊排在了第九個擂臺。
但是不同的是,今天她是第一輪。
在準備的區域,酥酥看見身側八號擂臺準備的人,一個是眼熟的盛景韶,他也發現了酥酥,還算和氣地微微頷首。
盛景韶的身側,一個女子關懷的和他說些什么,眉眼里都是親昵的嬌嗔。
酥酥瞇了瞇眼,這個女子,好像就是曾經扭了腳,買了她一顆療丹的。原來是她啊,在酒樓當時看她的,也是她吧
而盛景韶的另一側七號擂臺,酥酥只看見一個人的背影,還有一把沒有鞘的劍。
好像還都是熟人啊。
酥酥站定后,距離開場還有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她的身側一個女子靠近。
“這位姑娘。好巧。”
酥酥聽著這聲音,微微蹙眉,回頭,果然,是那個扭了腳的女子。
女子含笑道“小女子葉鐲葭,是這一輪姑娘的對手,不知道這位姑娘,如何稱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