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捏著琉璃盞,嗅到熟悉的氣息,老老實實承認“喜歡。”
原來這種酒喝著沒有酒味,香香甜甜的,很合她的口味。
酥酥想,如果傀儡師阻攔她的話,她就講事實講道理,畢竟她喝口酒
傀儡師同樣拿了一個琉璃盞,自然地一口飲盡。放下琉璃盞后,頷首“水族弱桃花,名不虛傳。”
卻是自斟自飲,并未多管酥酥。
酥酥立刻喝了一杯的弱桃花。
笑意輕松。
所有人中,也就是臨霏面色不太好。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沖著酥酥笑了笑。
“你打贏了擂臺,我送你一個小玩意兒。”
說罷,從袖中掏出一只海螺來。
海螺巴掌大,呈赤紅色,中間混雜著淺淺淡淡的白,尾部還系著一串珊瑚珠。
酥酥接過來,按照臨霏的示意,將海螺放在耳邊。
下一刻,她聽見了洶涌澎湃的波濤聲。
她立刻將海螺拿開,驚奇地看著海螺。
“注入一點靈力,再試試。”臨霏指點她。
酥酥就往內注入了一些靈力,再一次將海螺貼在耳邊時,不但是有海浪的波濤聲,還有咕嘟咕嘟什么在水中冒泡。以及在深海處,悠長低音的一聲婉轉長鳴。
那聲音入耳時,酥酥甚至半瞇著眼,將海螺拿開了一點。
“這是什么聲音”
她從未聽過的,悠揚,漫長,又溫柔。
“是鯨。”臨霏手托著腮,笑吟吟說道,“前些時候我見到一頭大魚,陪他玩了會兒,這是他的聲音。”
酥酥聽得有趣,反復放在耳邊。臨霏又教她,如何在海螺內注入靈氣,再次將更久遠的聲音傳遞出來。
兩個同齡人已經坐在了一塊兒,就差頭挨著頭研究海螺。
尤退全程埋頭吃,順手再給自己女兒剝蟹殼。茉兒也有些好奇,但是看著那陌生的哥哥,她還是低下了頭,老老實實吃東西。
鐘秦宣左看看傀儡師,右看看酥酥和臨霏,笑得意味深長。
傀儡師酒杯空了又空。
他瞇著眼看酥酥,酥酥沉浸在新玩具的樂趣中,和那半龍少年玩得很好。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凌空一劃。
空氣中凝聚一團黑霧,霧中有一扇門。
腳系著紅羽鈴的少年輕盈落地,看都沒看傀儡師一眼,直徑從酥酥身后靠近她,坐在她身側,已經黏黏糊糊將下巴搭在酥酥的肩膀上了。
“想我了嗎”
傀儡少年每次見到酥酥必問的問題。
酥酥無比驚喜地扭頭,少年艷麗的面容就在她肩膀上靠著,他也歪著頭,眸中倒映著她的身影。
“想你了”酥酥笑彎了眼。
這次分別了足足一個月,期間她也問過傀儡師,他什么時候出來,傀儡師說他需要蘊養。
沒想到一別就是一個月的瞬間。
少年得到她的回答,才滿意地瞇起眼“給我吃糖。”
酥酥已經有所準備,從錦囊中掏出了一顆松子糖,遞到少年的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