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本想伸手去扶那女子的,可是靠近了以后,她微微蹙眉,眼前笑著的漂亮女子,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這讓她猶豫了下,警惕地收回了手。
甚至還直接將手背后,沖著那女子搖了搖頭。
“你也是修士,自己不會用符嗎”
那女子笑意有些勉強“我不是符修。”
“丹藥呢”酥酥提醒她,“這種扭傷用一顆最基礎的療丹就行了。”
“我也不是丹修。”那女子見酥酥是不打算伸手了,似乎是委屈地咬著唇,眼睛中甚至能看見淚花。
“姑娘不愿幫我,直說就是,何必嘲諷我。”
酥酥這就納悶兒了,她嘲諷什么了。隨身帶符帶丹藥,是她出來后一直的習慣。她問的也很正常。就算這女子沒有符沒有丹藥,說一聲就行,她有療丹。
可偏要說她嘲諷,酥酥就不舒服了。
見著女子這樣的反應,她覺著自己沒有伸手是對的。應該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人。
酥酥想了想,從錦囊中掏出了一顆療丹,按照市價對那女子說“你沒有我有,我賣你一顆。五十個靈石。”
那女子錯愕地盯著她,仿佛沒想到酥酥是一個會伸手要錢的人。
療丹能治療這種粗淺的外傷,她已經把話說出口,自己又沒有療丹,眼前有,總不能不要。那女子只好數了五十個靈石給酥酥,接過了療丹。
酥酥也算是做了一筆買賣,心情好多了。
三師兄給她的丹藥很多,可以分出一些來賣,到時候賣的錢二八分,三師兄八成,她留兩成。
說是二八分,可實際上最后所有的錢都會落在大師姐或者師父的口袋里,由師父大師姐給他們分配。
此處的九個擂臺都是用鐵鏈框起來,只許修士們來大概看一眼,不允許靠近也不允許跳上去。
這也是為了防止有的修士做什么手腳。
酥酥圍著擂臺看了一圈,還看見了有一個寬闊的場地,那兒擺著一張桌子,有幾個穿著官服的官員在來回擺弄著什么。
不過和她無關。她只需要在接下來的兩天里養精蓄銳,好好去打擂臺就行了。
酥酥回到庭院中,垂花亭中擺滿了山珍海味,葷素搭配,擺盤極其精美。
在看見用的餐盤都是貝殼時,酥酥明白了這些美味是誰送來的。
小魚那天走得氣鼓鼓的,可還惦記著她,給她送好吃的來了。
而且她發現,原來水里的除了魚蝦,還有不少她之前沒吃過的。
原來貝類的吃起來這么鮮,還有海蟹,酥酥搗鼓開了蟹殼,吃得十分滿足。
相比較她,傀儡師不過略沾了沾,對這些并不在意。
酥酥就算著,吃了小魚的,等小魚下次來時,要給他多準備一些好吃的。不過,他和傀儡師好像關系不太融洽。這是個問題。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
酥酥大清早起了身,換了一身淺綠色的衣衫,反復去看自己錦囊中的符紙和丹藥。
一定要把位置記牢了,到時候上了擂臺,就能在第一時間去選擇是用符還是丹。
她對符更為熟練,能用得上丹藥的地方不多,但是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相比較她,傀儡師要更為淡定,陪著她乘坐小馬車前往賽場。
出城的道路全都是背著劍的修士,偶爾有些騎著馬的,鮮少有乘坐馬車的。
大都是外來的修士,在王都不過是短暫的停留,都是以住客棧為主,外出步行,有錢的大宗門弟子,則是租一匹馬來騎。
酥酥掀起簾子發現所有的修士都選擇了最樸素的外出方式,還比較意外。
她以為所有修士都該是御劍而行。
她問起來時,傀儡師卻解釋御劍而行需要足夠的修為,筑基弟子會的的確有,但是總體數量偏少。這些弟子外出最多的方式,還是比較樸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