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錦囊之中,真的有一枚鱗片。
是小魚當初讓她畫符,挑挑揀揀從魚尾巴最后的位置,摸出來的一枚最小的鱗片。
那個黑袍修士說龍鱗。
龍鱗。
酥酥咬緊下唇,她手中的這枚小魚鱗片,會是龍鱗嗎
她腦子里一陣混亂,說話說的也磕磕碰碰。
“他想要我的東西,我不給,他就動手了。”
那幾個護衛來回巡查此處,最后神色凝重地和隊長低語了什么。
那隊長抱著手臂眉頭緊鎖。
“此處乃王城之都,怎么可能讓這種人闖進來必須稟報上去”
那些護衛自說自的,倒是沒有留意酥酥。
酥酥這才發現,自己的小竹簍被打翻在地,靈植撒了好多出來。
她提裙蹲著將靈植重新收攏,裝好小竹簍。
“你。”
那個護衛終于把注意力放在酥酥身上。直到這時看清了少女的容顏,才愣了愣。
酥酥仰頭看著他,那隊長遲疑了會兒,聲音放的溫和多了。
“這位小仙子,”那護衛問她,“你和他交手中可有發現異常”
“什么是異常”酥酥問道,“異常能打算嗎他有些厲害。”
酥酥不得不承認,這個黑袍修士實力真的很強。
“以你所見,那人該是什么修為”那護衛又追問道。
酥酥猶豫了下。
她和傀儡少年在芙蓉閣時,最后面對的是一個元嬰修士。
她當時并未插手,而是和幾個金丹修士在對峙。這個黑袍修士給她的感覺,高于金丹修士,也可能弱于那個元嬰修士。
“可能金丹后期”酥酥猶豫地給了一個答案。
那護衛臉色明顯變了,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會在明明有規定的情況下,依舊在王都之中肆意出手。
這種行為明顯是不把王室放在眼中。
“多謝小仙子的告知。”
那護衛拱拱手“再問一個問題。小仙子,你在這里是做什么”
酥酥面對這種問題反應不過來,老老實實抱著自己的小竹簍說“擺攤。”
“擺攤”那護衛了然,一揮手,“把她帶走”
酥酥一愣,抱緊了自己的小竹簍,連連往后退。
“你們要做什么帶我去哪里”
“這位仙子,擺攤需要出示府衙蓋了章的單,你沒有就敢在這里擺攤,那就屬于賣黑貨。”
護衛掃了一眼酥酥,嘆息“帶你去衙門,補交稅費。”
補交稅費。
酥酥終于明白了。她在和那黑袍修士的打斗中并未受損,但是自己的錢袋子要受損了。昨天來的時候,那修士告訴她,要交多少靈石來著
酥酥頭一次,被送到了塵世間的衙門。
此處是專門辦理稅務問題的。前頭排隊的,都是各種攤販,店鋪主人。唯獨酥酥一個人,是被護衛押著,長驅直入,直接帶進去的。
酥酥抱著自己的小竹簍,羞愧地低著頭。
她被帶到了衙門的一側房中,那兒擺著一張案幾,后邊坐著一個官服男子,手中捏著筆頭也不抬。
“犯了什么事”
那護衛拱手“洪大人,這位小仙子無證擺攤賣黑貨。”
酥酥腦袋低得都快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