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修士捂著胸口咬緊牙關。
“前輩,此處雖然只是一個尋花問柳之地,但是前輩可知,背后的主人是誰”
“與我無關。”玄厲隨意一腳踢在那修士身上,直接踢碎了他的內丹。
修士又一口血吐出,幾乎說不出話來。
最后還是咬緊牙關,透露了一點“前輩就算有蓋世修為,也不會與赤極殿為敵吧”
酥酥給自己吃了一顆丹藥,摸著被劍氣擊中的肩膀,猶豫半天靠了過去。
才靠近,就聽見那修士的話。
赤極殿赤極殿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捂著肩膀的手甚至有些顫抖。
這里是赤極殿的嗎
玄厲微微蹙眉,一回頭就看見酥酥失魂落魄的模樣。他的心情徹底壞到底了。
而后難得用咬牙切齒地口吻說道。
“瞎說什么鬼話赤極殿從不做此等事。”
那修士只當眼前的少年也畏懼了赤極殿,趁機喘了口氣。
“前輩若是不信,大可問赤極殿中人若非赤極殿為庇護,又有誰能做這種事”
玄厲心里難得憋屈,憋火到他想動手殺人,都怕別誤會成殺人滅口。
“我不信。”
酥酥低聲說道“我等等出去就問。”
那修士一愣,而后急著問“你認識赤極殿中人”
“認識。”酥酥這個時候不再躲避什么。這個修士口中的赤極殿三個字,讓她完全無法接受。
“你說是誰做的,我就去問誰。”
那修士一愣。
愣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說道“獨若閣閣主,檀休。”
“你騙人。”
酥酥立刻皺起了眉,無比厭惡地瞪了那人一眼。
“檀休人再壞,也壞不到這地步。”
她到底認識檀休幾十年了。雖然檀休不喜歡她,交往甚少,可她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檀休是一個極其有自己的一把尺度的人。
他甚至是厭惡這種事的。
她記得曾經有一個來赤極殿做客的人,提議買些凡人來做獵物,圍獵玩耍。當時檀休直接不給人面子,說怎么不把你老爹老娘也賣了。
檀休是厭惡這個的。
而這熟悉的口吻,讓那修士徹底認證了一個事。
眼前的少女和赤極殿關系匪淺。
玄厲在一側聽得很不知滋味。
“你很相信檀休”
酥酥猶豫了下“他到底不會做這種事。”
玄厲輕哼了聲。
“更何況”酥酥有絕對充足的理由,“赤極殿在赤國,此地在衛國,相隔千里之遙,他吃飽飯閑得慌嗎,跑來衛國做這種事。”
頓了頓,她小聲補充了句“那重淵肯定會打他的。”
這句話只有玄厲聽見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酥酥,而后收回目光,將那元嬰修士當狗一樣踢了一腳。
“說,到底是誰”
那修士沉默半天,只好說出“與王室有關。”
只說到這里,就閉嘴不言了。
玄厲估計他也不會說更多的,直接一掌將他擊斃,而后回頭沖著酥酥笑。
“衛太子辛是個壞人。聽見了嗎”
酥酥剛想說這和子辛有什么關系,可還沒有說這句話呢,她就反應過來,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