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那些都是不聽話的,你聽話點就不會挨打了。”
那女子似乎察覺到了身后少女的沉寂,回頭譏笑道,“在這里,只有聽話懂事的好姑娘才能活下去,懂嗎”
酥酥不懂,她抬起眸。
她只知道,這些人都是壞人。
凡人。凡人的話,她能有什么手段去做
酥酥再次低下了頭。
他們都是壞人。壞人是要得到懲罰的。
酥酥一路沉默,被那女子領到一間房中。
和琴娘那里比,這里大了許多,也塞滿了各種東西。
房梁上垂著紅綢緞,柱子上也有麻繩捆過的痕跡,就連椅子,都綁著一條麻繩。
這里處處都是禁錮。
酥酥站在門口有些不想進去。
感覺這里很讓人不舒服。
比起她,玄厲倒是無所謂,抬步就踏進房中,甚至來回打量了一圈,嘴角噙著笑,走回門口,在酥酥的身邊小聲笑著。
“一個人被關起來的時候,難受嗎”
酥酥疑惑地看了玄厲一樣。
她只有被斷掉望星坡去路的時候,被關起來那時候好像差不多吧。
“難受。”酥酥一看這個房間就不舒服,懷疑這里的人打算把她關起來。琴娘那邊到底沒有強硬手段,她還覺著無妨,可是這里怎么看,怎么都是充滿惡意的。
玄厲笑瞇瞇反手指了指自己“那和我一起被關起來呢我陪著你呢,還會難受嗎”
酥酥微微睜大眼。
可是這不也是被關起來嗎
“還是難受的。”酥酥小聲回答他,“我不會被關起來,你也不會。”
玄厲笑意淺了淺。難受啊,難受就算了。
女子等他們進來,反手將門鎖上。
這個行為在琴娘那里已經見過了,酥酥無所謂。
可是這個女子轉過來后,上下打量完酥酥和玄厲,卻說道“我這里和琴娘不同,她是個性子軟的,不動手,我可不一樣,該打就打,該罰就罰,你們在我這里最好聽話些。”
這話琴娘已經說過一次了。酥酥不喜歡這種話,她也沒有說什么,移開了視線。
而后那女子嫌棄地盯著酥酥的衣裳。
“穿著這么破破爛爛,芙蓉樓可不允許這種穿法。”
“把你的衣裳脫了。”
酥酥沒動。
“讓你脫了,沒聽見嗎”女子拉下臉來,從桌上取來一把戒尺,示威似的在桌上拍得啪啪響。
酥酥提醒她“換洗的衣服呢”
她現在是凡人,也不能從錦囊中拿出自己的衣裳來。
這個人還真奇怪,讓她換衣服都不給她新衣服的。
女子視線掃過酥酥,又掃過玄厲,冷笑了一聲。
“兩個人也好,這樣更好打破你的廉恥。”
女子高高在上地揚起下巴,充滿惡意地說。
“沒有新衣服,把你的衣裳全都脫下來,脫光了站在這里,讓他看清楚。”
而后看著陷入沉默的美艷少年,也同樣說道“你也一樣,全都脫了,讓她先見一見男人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