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殺了。”鐘秦宣揮了揮手。
殺了
酥酥猶豫片刻,把那老頭錘暈過去。又用一卷麻繩困了,吊在窗外。
她想得很簡單,既然這個老頭是什么閣的人,那等明天他們離開后,就會被同門救下來吧。
反正,她還做不到殺人。
鐘秦宣眼睜睜看著酥酥把人這么吊在窗外,嘶了一口氣。
好狠一小女修。
這可是把人臉皮子撕下來扔地上讓人踩啊。
比殺了他還難受。
鐘秦宣本來還怕小女修年紀小,不敢下手,如今一看,立刻對酥酥肅然起敬。
是個狠人。
酥酥蹲下去看了看那房中昏迷過去的幾個護衛,都只是昏迷,看起來沒有受傷。
確定了這一點,酥酥才看向房中唯一一個清醒的人。
雇主這會兒趴在桌上,抖著手給自己倒水喝。
“能問一問嗎你這么招人恨,怎么活到現在的”
酥酥發自內心的好奇。
鐘秦宣一口水噎住,嗆得他眼淚汪汪。
活了二十年,還是頭一次有人說他招人恨。
還覺著他活到現在是個奇跡
“小仙子。”鐘秦宣有氣無力看著酥酥,“你們小仙女說話,都這么不講究嗎”
小仙女乖乖閉嘴。
看來她說錯話了。
鐘秦宣摸著嗓子,到底是還記得酥酥來得及時,不然他今天非得陰溝里翻船不可。不至于送命,但是肯定要受些苦。
鐘秦宣緩過勁來,才爬起身。
一腳一腳把自己的護衛踹醒。
“沒用,都滾吧。”
護衛和侍從們被踹醒后發現主子受到襲擊,一個個都誠惶誠恐,立刻退了出去。
等人都走完了,鐘秦宣才抱著手臂回頭看酥酥。
“小仙女,我多少看低你了。沒想到你會為了一萬靈石,和尋香閣對上。”
不管怎么說,這一輪是他欠了這小女修的。
酥酥茫然地問“尋香閣是什么”
鐘秦宣到嘴的感謝就這么被硬生生卡住了。
而后樂了,笑得前俯后仰。
就這么一個小女修,連尋香閣都不知道,都敢這么做。
笑完了,鐘秦宣怕自己在酥酥眼中是個瘋子,才勉強收起那模樣,笑呵呵地招了招手。
“來,小仙女請坐。”
酥酥到底是好奇這個雇主的危險來源。
弄不清楚的話,她可能要稀里糊涂打一路的架到國都去。
鐘秦宣也在圓桌的另一端坐下了,主動給酥酥倒了一杯水。
“小仙女的宗門我就不問了,你一直不說,該是有隱情在其中。”
酥酥張了張嘴,她不是不說,而是雇主一直都沒問啊。他要是問,她肯定會說的。
荊門弟子都等著接單子掙錢呢。
然而鐘秦宣已經拉開了話題。
“尋香閣,你可以理解為,收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一個組織。”
酥酥若有所思。
懂了,和他們師門差不多。
“在下呢,出身有這么一點不太符合時機,周圍的人呢,也有那么一些不識禮數。再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原因,有人看不慣我,決定殺死我。”
鐘秦宣長嘆一口氣。
“這想殺我的人呢,和我沾親帶故,不好意思在飲酒作樂的時候說讓我去死,就只好轉個圈,給人家出錢,讓人家來殺我。”
“好在我手里握了不少的錢財,寶貝,多少能自保。自保不了,也能請人保護。這才茍活至今。”
然后語重心長地對酥酥說“真不是我招人恨,是貪欲讓人瘋狂。”
酥酥差不多明白了。
這位雇主,可能和子辛差不多。
子辛是衛太子,但是他的父親是上一任的國主。新的國主登基后,他就淪落到被人追殺羞辱的地步。
照這么看,雇主混的比衛太子還好啊。
“所以小仙女,你知道尋香閣是什么地方了,不害怕嗎”
酥酥奇怪地盯著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