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練完了劍,也見到了師父,沒有別的想法,直接提著劍離開了。
到底不想喂蚊子,酥酥等師父離開,也趕緊回到房中。
回到師門的感覺,不知怎么的,酥酥有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尤其是早晨天不亮時,門口響起的敲門聲。
酥酥裹著被子翻了個身。
好想賴床。
但是不行的,她要早起練劍。
有大師姐在師門的日子,酥酥每天都是天不亮被抓起來,先去爬山,幾乎是渾身汗淋淋地,連滾帶爬一點點往上挪。
挪到大師姐滿意的位置,才會被拎著下山。
只給她一刻鐘清洗的時間,緊接著就要繼續練劍。
酥酥甚至晚上做夢,都在一套劍術一套劍術地舞。
半夜,酥酥忽地醒了過來,坐起身,抱著被子發呆。
她好像有點累。是不是要稍微放松一下
可是放松的話,會不會修行跟不上啊。
酥酥掌心一翻,一顆銀鈴出現。
說來,她的魂鈴還沒有歸來。是不是讓魂鈴歸位,她就能修行很快了
酥酥到底不懂這個要怎么去做,決定明天去問一問師父。
早早地,酥酥起身洗漱,洗臉的時候,忽地感覺自己的眼皮有點疼。
她對著銅鏡揉了揉,發現被小魚抹上去的那一抹血胭脂,好像有些更紅了。
是錯覺嗎
這種痛覺很快消失,酥酥提起精神,去找師父。
她沒有去演武場,本以為大師姐和二師兄都該在演武場的。沒想到她走到主屋時,卻發現房門開著,堂中小圓桌坐滿了人。
師父,大師姐,二師兄,三師兄都在。
她跨過門檻走進去。
“小乖徒,來得正巧。”
許末嘆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自己的小徒弟。
“你如今修為,如何比擬”
葳蕤替酥酥回答。
“筑基基本能持平。”
“唔,倒也不錯。”
許末嘆笑得滿臉開了花。
“小乖徒,你想不想去見一見大宗門是什么樣的”
大宗門酥酥立刻說道“我們就是大宗門呀。”
山主之前說過,荊門是衛國最大的宗門。
是這樣說的嗎酥酥發現自己好像記不太清了。
許末嘆視線飄忽。
“啊,哈哈,哈哈哈,對,我們是大宗門。”
葳蕤直接戳破師父的打哈哈。
“什么大宗門,笨蛋小師妹,我們師門是最貧苦的小宗門。要什么沒什么。”
當時在點右山,重淵和葳蕤說的話是傳音入密,酥酥還沒有聽到,不知道重淵許諾的靈脈等物,更不知道的是,師門直接婉拒了。
如今最多就是沒有了欠債,但是若說師門有積蓄,全師門上下湊起來,也不過十幾二十萬靈石。
換成上品靈石,一只手都握得住。
酥酥小心地看著自家師父“所以呢”
“所以啊。”
許末嘆笑著問“小乖徒,要不要去衛國國都舉辦的擂臺,賺點錢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