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一模一樣的酥酥,小狼認不住來的
酥酥好著急,她怕這個奇怪的酥酥是壞人,是來害小狼的。
小狼怎么辦
她眼前仿佛是有一堵墻,牢牢堵著她的去處。
連忙從錦囊中掏出小金碗凌空一扔,吸取的靈力全部都匯聚在自己的小金錘上。
一錘狠狠砸在氣墻上。
氣墻蕩開一圈碎痕。
酥酥鉚足了勁,狠狠又一錘砸下去。
“別砸了別砸了,好疼的。”
憋不住的惑心鈴從氣墻中爬了出來,氣鼓鼓地瞪著酥酥“壞狐貍。”
“狐貍,他是你的吧。”惑心鈴卻沒有理會酥酥的問題,反而趴在氣墻頭興致勃勃的說,“你不想看看嗎他要是認不出來你,我幫你吃了他好不好”
“你之前說,狐貍不該是誰的。”酥酥還記得這句話。
坦白來說,如果沒有后面一句,這一句她還是很贊同的。
惑心鈴點頭“這不沖突,狐貍永遠是狐貍自己的,而記誰都可以是狐貍的。這是主人說的。”
酥酥隔著氣墻,已經看見小狼在和奇怪的酥酥笑了,急得她又一錘砸在氣墻上。
“他不是我的。他是同伴。”
惑心鈴離她遠了點“好兇的狐貍,和主人一點都不像。”
酥酥才不管惑心鈴說什么呢,她就是擔心,那個奇怪的酥酥會不會欺負小狼
重淵垂眸時,身側的少女在問他怎么了。
眼神一樣,歪著頭的弧度一樣,手提著裙子的模樣一樣。
就好像她就是酥酥一樣。
重淵忽地笑了,笑得肩膀聳動,抬手抵著自己額頭。
“我可真是不稱職。”
緊緊貼著的,都能讓他的小狐弄丟。
笑過之后,見眼前的少女和酥酥一樣,有些慌張地看著他,不解地問“你怎么了”
重淵甚至好脾氣地問她“我是誰”
少女明顯對這個問題迷茫了,卻還是回答“你是小狼。”
“小狼是誰”重淵追問,而少女居然還能回答得出,“是重淵。”
“對。”重淵看著面不改色的少女,忽地有一種惡趣,“重淵又是誰”
少女這一次,張開了嘴“重淵是惡”
“錯。”重淵甚至是笑著伸出了手,語調輕柔,“是她的狼。”
他手中燃起熊熊烈焰,直朝著那少女燒去。
不過瞬間,眼前的少女已經化作一只鈴鐺花,輕盈的跌落在地。
一朵白色的鈴鐺花。
得快些找到她,她怕黑。
酥酥眼睜睜看著那個奇怪的酥酥變成了一朵花。咦了一聲。
惑心鈴卻忽然回頭看酥酥,看了好一會兒,嘆氣“這個狼好可怕。我害怕他。那還是你跟我來吧。”
話音剛落,酥酥眼前一晃,再次睜開眼時,眼前是明亮的宮殿。
是東殿。
東殿上空是晴空萬里。琉璃頂上有她專門堆的小土堆。幾朵太陽花懶洋洋地在那兒曬太陽。
花圃里,長生花收攏花苞,蔫蔫兒地下垂花桿,看起來精神很不好。
水渠中的五條紅尾魚長大了好多,也有了靈智,甚至跳到荷葉上,歡快地蹦來跳去,跳一會兒又蹦跶到水渠中。
酥酥茫然地提裙走過去。
長生花發現了她,收攏的花苞逐漸打開,漂亮的長生花盛開出艷麗的紅色。
而太陽花則嘰嘰喳喳問她,怎么這么久沒有回來,天天讓黑臉殿主來澆水,花兒都不喜歡他。
酥酥蹲在花圃邊,聽著花兒們七嘴八舌和她說話。說什么的都有,全都在問她怎么不見了,怎么不回來澆水,是不是黑臉殿主欺負她了,是不是外面有別的花兒了。
酥酥熟門熟路找到了小水壺。
水壺中有半壺水。
就像是天天有人照顧花草一樣,這里的一切,都是鮮活的。
“對不起。”酥酥也不知道這里是幻境還是真的被送到東殿來了。但是她在花兒們的面前,還是誠懇地道了歉。記
花兒們紛紛搶著用花葉子來碰碰她。甚至老氣橫秋地說,別放在心上,黑臉殿主天天都來,沒虧待花兒。
酥酥忽然想,這是真的吧。重淵真的有天天來照看花兒,而花兒們真的聽見了她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