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齜牙咧嘴。
石板地硬邦邦的,摔得小狐貍屁股痛。
她爬起來,環視四周。
此地像極了一個底下洞府,有著幽深的長廊,看起來仿佛四通八達。
她所在的地方是一處圓形的空地。空地最中心位置,有一個石棺。
而石棺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白發黃裙,鬢角簪著一朵鈴鐺花的女子。
女子甚至是有些天真爛漫地看著酥酥。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女子好奇地看著酥酥,而后輕飄飄飛過來,手指撫摸在酥酥的臉頰上。
離得近了,酥酥發現這是一個極漂亮的女子。
不單單是漂亮,還有著孩童般的純真。
酥酥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疑惑地發現,她好像也是。
眼前的女子仿佛是見過一般的,自然的有些熟悉。
“你是誰”
酥酥剛問完,忽然想到小狼,連忙問“我是一個人掉進來的,還是和人一起”
那女子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回答“還有一個一個讓我討厭的人。”
女子指了指石棺。
酥酥連忙跑過去。石棺很重,棺蓋廢了她好大的勁,又畫了兩張輕符,才勉強抬開。
石棺內,狼耳少年閉著眼,仿佛睡著了。
“小狼”酥酥有些慌,伸手在他鼻子下探了探。
“他是狼嗎”女子輕飄飄地過來坐在了石棺旁,低頭看了眼,“咦,好像不是哦。”
酥酥跳進石棺中,吃力地抱起狼少年,只抬起他的上半身,就累得她氣喘吁吁,停下來歇一歇。
那女子好奇地問“我是鈴鐺,你呢,你也是鈴鐺嗎”
鈴鐺
酥酥認真回答“我不是鈴鐺,我是狐貍。”
“狐貍。”自稱鈴鐺的女子歪著頭,咬著手指,笑了笑,“我喜歡狐貍。”
酥酥好不容易把小狼扶起來,準備離開石棺時,那自稱鈴鐺的女子又指尖一點,石棺蓋自然合攏。
酥酥立刻抬手捏訣,然而石棺內好像不能使用任何靈力,石棺蓋在她眼皮上逐漸合攏。
要么,她放開小狼自己出去,要么,和小狼一起被關在石棺中。
酥酥抓緊了小狼的手臂。
她怕黑。
“恩主說,我吃了狐貍就能長大。”
鈴鐺的聲音從石棺外傳進來。
“但是恩主還說啦,要是遇上狐貍,要給他送過去。”
石棺蓋已經快完全封住。
酥酥心跳逐漸加速。
她跪坐在石棺內,眼前逐漸暗下。
小狼
下一刻,狼耳少年緩緩掀開眼皮,抬起手,牢牢抵住石棺蓋。
最后一縷光,落在他和酥酥臉上。
“剛剛我似乎聽見有人說,要吃狐貍”記
重淵手上一用勁,石棺蓋在那女子吃驚的目光下,被一把推開。
狼少年打橫抱起自家狐貍少女,邪性的危險以他為中心,逐漸擴散。
他直勾勾盯著那鈴鐺女子,笑得危險。
“本座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