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淵指尖捏了個訣,一股金光在西方炸開。
雪原中隱隱有了地崩之勢。
重淵冷冷看向那個方向“抓個小玩意兒,就知道了。”
化形后的重淵和之前截然不同。指尖捏個訣,只把那雪原里的東西攆得四下飛竄。
而他所到之處,雪開始融化。
酥酥深一腳淺一腳跟在小狼的身后,看著他隨意捏著訣,輕易地擊中雪原里的小東西,東一下西一下,輕松隨意。
她陷入了沉思,有些不確定地想,是狼族和狐族的不同嗎剛化形的小狼就能這么厲害
那她
酥酥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從錦囊中掏出了她的小金碗,吸了一碗的靈氣,酥酥開始畫符。
火符一張,咻地一下擊穿雪地,雷符一張,引雷擊雪。
她看不見雪原里的東西,只是興致勃勃地玩了起來。
重淵看出她想玩,再次用指尖訣去驅逐那只小獸時,一路攆到酥酥落符的地方。
吱吱吱的叫聲頻繁響起。
最后,被一狼一狐玩得脫了力的雪鼠從雪地里鉆了出來,趴在了兩人的腳邊。
漫天大雪停下了。
白霧皚皚的視野逐漸變得清晰,近在咫尺的山峰,還有遠處的森林,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雪鼠的臣服。
雪鼠通體白色,不含任何雜毛,長得比一般的鼠要大一圈,毛長一些,也胖一點。
“雪夢鼠。會通過雪來吸取他人的精氣。”重淵隨手拎起那雪鼠,搖了搖。
雪鼠直接裝死,一動不動。
酥酥之前越走越疲倦,甚至情緒低落的原因就在此。雪夢鼠通過雪就能輕松把人的精氣吸走,厲害些的雪夢鼠,甚至能將人拉入雪域夢境,在夢中將人吸食一空。
這是一只年紀不大修為不高的雪夢鼠,只要知道是什么,很好抓。
酥酥盯著這只雪鼠看了好一會兒,最后咬著手指,問小狼“這只老鼠能賣多錢”
雪夢鼠一動不動。
而重淵隨手掂量了一下“做成肉脯,一個罐子都鋪不滿底。稱斤賣肉不劃算。”
“整個的賣,買個幾千靈石差不多。”
酥酥一愣“所以這只雪鼠,和衛太子一樣不,還比衛太子值錢”
重淵隨手將雪夢鼠強塞進一個靈袋中。
“衛太子不值錢。”
天下人皆知,衛國新國主登位后,衛太子就是必死的局。流落到這般田地,出價三千靈石,不過是在衛太子死前故意羞辱罷了。
酥酥一開始覺著三千靈石很多。可是當她自己都賺了那么多后,就覺著衛太子可能不是很值錢。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不值錢。
一下子,酥酥對衛太子很失望。
明明是太子,怎么能這么不值錢呢這不符合他的身份。
酥酥嘆了口氣。罷了,找到大師姐后告訴大師姐,衛太子還沒一只雪鼠值錢。她們還是挖雪夢鼠掙錢吧。
抓了雪夢鼠,雪原也恢復了正常大小。酥酥這才發現,她始終在中間打著轉。
她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凍得都快睡著了,結果只是被迷了方向,一直在打轉
酥酥有點不高興,隔著袋子戳了戳雪夢鼠。
壞老鼠,待會兒拿出去賣錢,賣便宜點。
而雪原恢復大小后,酥酥很快瞄見了子辛。
子辛在雪原的邊緣處,蹲在地上似乎在觀察什么。
遠遠看見了酥酥,剛要說話,目光卻落在酥酥的身側。
一個比酥酥高一截,身體纖瘦但看得出力量的少年。
相貌漂亮,一雙翠綠寶石般的眼眸,和頭頂的一對狼耳。
子辛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酥酥姑娘,這是你的狼嗎”
狼少年看他的視線很不愉。
幾乎不需要回答,單純這個眼神,子辛就很熟悉。
每次那只狼不許他靠近時,就是用這種眼神威脅他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