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又驚又喜。
驚訝的是小狼崽居然真的能吸收澹珠。欣喜自然在于小狼崽化妖了,那么他以后也能修煉人形。說不定以后就是同門了。
小狼崽蹲坐在原地,倒是矜持。
只是酥酥實在看不下去小狼崽一身是血的模樣。
又想到自己也是,一身血,一身泥土。一只狐貍一只狼,臟兮兮。
得去找個水源清洗一下才行。
離開附近,沿著西走了不多久,有一條小溪流。溪水清澈,清澈到能看清底部的張著嘴的透明魚。
酥酥低頭看了會兒,比劃了一下,這種魚她也沒見過,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是最起碼的,可千萬不能給這魚吃了。
她從錦囊里掏符。
還沒等她掏出符呢,身側的小狼崽已經伸出爪子去抓那魚了。
面露兇狠的小狼崽眼疾手快,一爪子伸出,那魚要是真被抓住了,非死即傷
奈何再有雄心壯志,小狼崽都敗給了自己的腿短。
爪子伸出,夠不到。連水面都沒有碰著。爪子干干凈凈。
酥酥回過頭時,小狼崽已經用爪子在扒拉地了。
還是酥酥找到了斷水符,啪啪兩張一貼,直接把魚封在了小溪底部。
酥酥坐在小溪邊洗了好一會兒,總覺著若是不徹底洗一洗,渾身都難受。
想了想,她搖身變作小紅狐,噗撻跳進小溪里。
不喜歡水,但是這種時候是可以接受的。
許是看見她的動作,小狼崽也跟著整個跳下來。
到底是幼崽,腿短身子小,需要努力仰著腦袋才能不被水嗆到。
一狐一狼在小溪里痛痛快快洗了好半天。干干凈凈上了岸。
酥酥捏了個訣,讓自己和小狼崽都變得格外清爽。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酥酥發現洗了一下的小狼崽,好像比剛見到時要大一圈。
但是都是小崽子的范疇,差距不太大。
可能是她記錯了。
酥酥找不到草藥,只能憑借記憶去想自己之前學過的符,有沒有治療外傷的。
思來想去,好像大都是保命符,沾一點關系的也就是止血符。可這會兒小狼崽性命無憂,也沒有流血,好像都用不上。
酥酥怕小狼崽腿還瘸著,哄著他“小狼,你走一圈我看看。”
小狼崽還未理解她的意思,有些不想動。可是看著酥酥眼巴巴盯著他,還是邁著小短腿走了一圈。
咦,不瘸了。酥酥猜測,該是他化妖帶來的變化吧。
這也是個好事。
子辛在不遠處轉了個彎的下游等著他們。
他很有禮貌,并未靠近。
酥酥過去時,子辛直接說道“姑娘需要做好一個準備。當初他們可能在西曲陋畔,如今過去這么多天,未必還在那兒。”
酥酥自然是知道的。知道歸知道,大師姐去過的地方總是要去試一試。
萬一呢。
“無妨,去找找吧。說不定有些痕跡呢。”
說罷,酥酥從錦囊中掏出肉脯罐,給了子辛一根,給小狼一根,自己一根。
小狼崽盯著她手中的肉脯罐,肉送到嘴邊都沒反應過來。
酥酥蹲在地上晃了晃肉脯“小狼,吃肉了。”
雖然是小狼崽,但是都是食肉的,這么小也該會吃了吧
子辛已經道過謝,接過肉脯一嘗,贊嘆道“這肉脯所用的肉想必絕非凡品。肉質鮮美,靈氣充足。是姑娘的家人準備的吧。”
小狼崽揚起腦袋,似乎有些迫切地盯著酥酥,等待一個答案。
酥酥捏著肉脯,已經能很淡然地回答這個問題。
“不是,是以前的同伴。”
被問了這么多次,她已經給重淵找到了最適合的定位。
是她的同伴,在剛醒來時和她一起渡過幾十年的同伴。分道揚鑣之后,就是以前了。
以后對她來說,是沒有重淵的。
這個答案出乎意料,子辛不好再問什么。
酥酥卻有些奇怪,她還蹲在地上等著喂小狼崽呢,肉脯很好吃,這么香,小狼崽怎么牙齒咬得死死的,愣是不長嘴
她耐著性子哄著。
“小狼,吃肉呀。他做的肉脯很好吃的。吃過的都說好。”
小魚一開始還嫌棄呢,吃完肉餅子還不是天天念著要肉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