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國”
云色感覺不好,連忙說道“是假的童閣主一去就被人伏擊,這就是針對赤極殿的設伏。”
“殿主,赤極殿找一只狐妖找了這么多年,有心無心的,都會利用這一點。”
重淵沉默。
從他下令找酥酥起,隔三差五會有那么些消息。無一例外,都是假消息,半分線索都無。
這一找就是十年。
偏酥酥像是消失了,沒有任何一點的痕跡。
從小松山,到赤國,但凡從赤極殿離開可能會走到的路線,重淵都是親自用腳丈量過,一次又一次。
連一點點她的氣息都沒有。
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云色看著重淵的臉色,又說道“而且屬下聯系了很多宗門的高手,其中有個叫葳蕤仙子的劍修,尋人尋物從未出錯。什么險境都敢闖,沒有她不敢去的地方。只要葳蕤仙子有任何酥酥姑娘的畫像,或者氣息,想必從她那里能得到些線索。”
重淵手中一搖,出現了一把折扇,折扇上畫著一團紅色的小狐,睡成一個圓團子,格外可愛。
給別人看他的小狐嗎
重淵閉眼片刻,抬手抓來一把折扇,空白扇面。
他拿出留影珠,再次點開。
頭上飄著花瓣的狐耳少女笑得臉頰笑渦圓圓。
一面是狐耳狐尾的綠裙少女,一面是紅色小狐。
重淵畫完才發現,酥酥的任何一點他都沒有忘,全都牢記于心。
畫起她來,仿佛她就在眼前,一聲一聲喊著他重淵,要他一起去曬太陽。
曬太陽。
重淵慢慢折起折扇。
從她走后,赤極殿少有陽光。
她把他拋棄了,拋棄在暗無天日的陰冷之中。
折扇上下了一層封。重淵交給云色,沉聲吩咐。
“給那個葳蕤,解開封印視為成契。找到了,本座許她一條靈脈,劈十八峰開山。”
云色倒吸一口氣,接過折扇恨不得自己是那位葳蕤仙子。
一條靈脈十八峰,數百宗門湊一起怕是都難以有這般豪爽。
云色也是知道,自家殿主是勢必要找回小狐貍了。
她拱手行禮。
“是,殿主,屬下這就去衛國找葳蕤仙。”
“童閣主那邊”
重淵整理了一下衣袖。
“本座親自去,給他討回公道。”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打著小狐兒的旗號,欺騙他。重傷他的手下。
玎珰玎珰
金屬被錘煉的聲音在鍛造室反復響起。
酥酥穿著窄袖短衣,身上還圍著一條灰色的圍裳,一手握著小錘子,一手在打磨她的小錘子。
她的小錘基本已經成型了。
經過千錘百煉,反復塑形,每次都要注入她的靈氣,日以繼夜這么煉造下來,終于快要結束了。
酥酥又敲打了幾下。
再把成了形的小錘舉起來反復看。
唔,邊角都磨得有棱有角,斷面是整齊的,手柄也磨得圓潤,握感很好。
酥酥舉起小錘來凌空揮舞了幾下。
嗯嗯嗯,很順手。
酥酥最后一步,是給小錘上刻上符箓。
在此之前,她要去找三師兄。
酥酥用圍裳擦了擦手,一手拎著她的小錘,一手舉著她的小金碗,沿著小河堤走。
河邊吹過風來,風中夾雜著不少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