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少年看見酥酥的尖牙,忽地笑得東倒西歪,結果脖子拽著項圈,疼得他又倒吸氣。
“你這狐貍挺逗啊。叫什么”
酥酥這次長了個心眼,先反問他“你這魚也挺逗的,叫什么”
少年摸著脖子,漫不經心說道“我叫什么你不是一口一個魚嗎,那我就叫魚好了。”
酥酥立刻學到了。
“我叫狐貍。”
魚少年盯著酥酥,嘆氣“行,你有沒有考慮過,我不是魚”
酥酥搖頭。
她沒見過多少水里面的妖。魚妖也只是知道,還未見過呢。若不是看見他那條漂亮鱗片的大尾巴
“其實我是鮫人。”
那少年反手指了指自己“通常我們會稱呼自己為泉客。”
泉客
酥酥沒聽過,但是接受了這個說話,干脆的告訴了泉客自己的名字。
自稱泉客的少年得到她的名字,表情有些微妙,看她的眼神,多少透露著一些難以言喻的味道。
互通姓名后,兩個人也算是相識。
酥酥出不去,泉客脖子上的項圈想要解開也是個問題。
她想辦法又幫泉客看了看,還是不能上手去用符。
泉客似乎已經有了思路,讓酥酥將那鏈子上的符文畫出來。
酥酥掏了好一會兒的錦囊,也沒找出一支筆和一張空白符紙來。
最后還是取了幾顆海珠放在洞穴里照亮,又手持一顆海珠,湊近到泉客的后頸去看。
這個脾氣不好的少年看見她隨手掏出來的海珠,又是一陣冷哼,忍住了想說的話,很不高興地扭了扭脖子。
酥酥靠著海珠的光芒仔細看了那鏈子上的符文,看一眼,記一下。
而后用一只小枯枝,在地上生疏地畫出來。
然后是項圈的。
酥酥舉著海珠靠近,那項圈上的符文若隱若現地,看不清。
酥酥扒拉著項圈,湊近了。
“喂”
殊不知少年已經努力仰著脖子,喉結卡在項圈的位置,吞咽了幾次,越發的難受。這讓他忍不住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狐貍,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輕薄我的”
酥酥一愣,舉著海珠后知后覺發現,泉客已經滿臉通紅,對她避之不及。
酥酥從他話中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錯愕地盯著他,身子往后讓了讓,解釋道。
“我看不清,這上面的符字太小了。”
泉客沒看她,一雙眼盯著洞穴的頂端,冷哼“誰知道你們狐貍想的是什么。我勸你別在我身上花費工夫,我可給不了你想要的。”
酥酥聽到這話,還真的沒有動了。
原來,連這個鮫人也想不到離開的辦法啊。
她頗為失望。
一看酥酥不動了,泉客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念頭。
果然,這個狐妖就是對他有覬覦之心
少年半響氣血降下來,又得意洋洋地仰著下巴。
“還愣著做什么,小爺允許你靠近些,只要能解了這個破項圈”
“原來你和我一樣啊。”
酥酥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才發現。一個被鏈子鎖在河中洞穴里的小鮫,又怎么能知道逃離的辦法。
酥酥真心實意地嘆了口氣。
“你也是個廢物呀。”
泉客得意地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讓酥酥給噎得翻了白眼。
他呸呸呸了好幾聲,氣急敗壞地“你說誰是廢物呢”
“你呀。”酥酥老實地回答,“你和我一樣都不能逃出這個洞穴,所以,都是廢物。”
她連游水都不行,而這個小鮫更慘了,他還是被拴著的,比她都不如。
是她不對,不該抱有期待,覺著幫他逃離鏈子后,就能離開這個河中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