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時,平定了七剎海鮫人族的禍患之后,焱帶著不愿回去的白澤,紅裳以及白麟,墨麒兩個小家伙。
一路穿山越海的來到了魔域。
魔域果如其名。
灰撲撲的天,血色的大地,以及天上那一輪永恒赤色的圓月。
無一不向世人證明,魔就是魔,所有的一切都是血液造就的。
焱等人并沒有在外圍多待,紛紛服下了一顆抑魔丹之后,就進入了曼佗城。
如今的曼佗城,自從魔皇回歸之后,更是陷入了一種混亂的局面。
不到半年時間,各個部族的族人大量減少。
不是失蹤,就是被殺,人心浮動,惴惴不安。
街面上到處可見黑漆漆的焦骨和餓的面黃肌瘦的老人或小孩。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預示著,要有天大的災害,降臨在魔域一般。
曼佗城的大街上,一波波的魔族士兵,緊鑼密鼓的盤查著,仿佛是在戒備著什么人。
焱幾人在一處無人的角落,紛紛拿出了黑色的斗篷,帶上兜帽,便走上了街道。
正在這時,一隊正在巡查的魔兵似乎發現了什么,趕忙大喊了起來。
“快快快,抓住那個魔”
焱趕緊給白澤幾人打個手勢,幾人快速走進了一家客棧。
客棧的老板是一個風姿妖嬈的女人。
是女人,并不是女魔。
一看到那個女人,焱的眸光不由的一縮。
在魔域,怎么會有人類的存在莫不是他來錯了地方
“幾位客官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女老板并不懼怕焱的打量。這樣的目光,她見的多了,嫵媚的一笑,便扭著像蛇一樣的腰肢,款款的走了過來。
一手就搭上了焱的肩膀,一雙桃花眼還不停的沖著白澤放電。
焱兜帽下的嘴角,不時的抽了抽,“有上好的房間嘛”
“客棧嘛房間自然是有的”
女老板一邊挑著眉梢不停的給白澤放電,聲音軟麻,搭在焱肩膀上的手,還不停的摩梭著。
妥妥的像似一個花樓的老鴇,在推銷自己,那做派將風塵二字,詮釋的十成十。
焱不動聲色的躲了躲,“那就來三間天字一號房”
“三間天字一號房”女老板有些詫異的看了看焱。
“有問題嗎”焱不解的問道。
“房間倒是有不過”女老板還是那句話,不過卻是用猜測的目光看向焱,“天字一號房的價錢,可不低。”
哼,這是被看輕了嗎
焱的聲音有些冷,“老板這是狗眼看人低”
“什么”說誰是狗
被人這么貶低的斥罵,女老板的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聲音尖利,也不在像之前那般一顰一笑都帶著挑逗了。
“客官這是何意我這家客棧可是魔域京都最好的客棧,穿的人模狗樣,付不起錢的大有人在。
我這么問,有錯嗎我可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開善堂的”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刷的一下,客棧里間瞬間現出了幾道人影。
各個膘肥體壯。
那意思,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戰的意思,“各位客官,奴家不妨給諸位提個醒”
“什么意思”還沒等焱回話,早已按捺不住的紅裳咬著嘴唇,憤恨的問道。
但凡對方說不出什么,她就會一把火將客棧點了的架勢。
“沒什么特別的意思”一聽到紅裳的聲音,女老板的臉,立馬又換上了之前的嬌柔,“就是給諸位特個醒。
如今的京都也不太平,客棧也是會被時常的檢查。
上面可是說了,一旦有可疑之人,一定要立刻通報,否則要以同罪論處。
說實話,奴家來魔域可有三千多年了,也沒見過那陣仗”
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女老板還一邊有意的拍了拍漏光了大部分的胸口,“奴家這里也好怕怕吶”
看到女老板矯揉造作的一通表演,白澤都要吐了,紅裳也沒好到哪里去。
不過,她壓根就是女人,這種小場面也不是沒見過。
大手一揮,“無妨,開房間吧”
一見自己的言辭并沒有嚇唬住人家,女老板撇了撇嘴,走回到柜臺前,立馬換上了一本正色的模樣。
“三間天字一號房,一千魔晶一天,諸位打算住幾天”
一聽這么貴,紅裳立馬就來氣了,你特么怎么不去搶
剛要說話,就見焱隨手拋出一個儲物袋,扔到了柜臺上,轉身說到。
“每間房送兩桶水,稍后我們下樓用餐”
話畢,帶頭向著樓上走去。
女老板愣了愣神,也沒來得及打開儲物袋查看,就趕緊招呼小二領著焱一行去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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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焱一行離去了,樓下后沖出那幾人趕緊圍著女老板問道,“主子,那幾人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