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招風畢竟是碧荷的親爹,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只要碧荷不計較,她也不會計較。
她的仇人只有伏骻和這個新一任的代理神主,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
惲竹,你別急,等著啊,我回來了
新城城主府
紅幔帳紗內,一聲嬌吟過后,趴在侍妾身上的惲竹,突然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
小腹內的熱火被這么一折騰,那起子念想瞬間萎靡不振了。
他急忙爬了起來,朝著虛無大吼一聲,“最近城內有無異樣”
虛空內傳來一道聲音,“回神主,城內并無異樣”
至于舊城神主又沒有問,他還是不要多事了。
“看來是本神主多心了”惲竹小聲嘟囔了一句,剛要重整旗鼓,卻發現腹下那物像似不聽使喚了似的。
他頓時有些慌了,立刻又喊來了仙醫。
在神界之主的面前,一個小小的仙醫是上不得臺面的,雖然被稱作仙醫,但不過只有圣帝的修為,在神界算是墊底的存在。
也沒有多少人會給與尊重。
仙醫被喊來后,顫顫巍巍的給惲竹把了脈,隨后心里咯噔一聲。
“完犢子了,神主這是廢了呀,這可咋辦呢”他該怎么回復吶
“怎么回事”惲竹斜瞇了一眼仙醫,內心鄙夷不已,但對于自己的白日宣淫,他可不在乎。
自打老神主仙逝,他就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無拘無束自由了快五千年,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神殿,想去就去,奏報,想看就看,堂堂神界之主,還有誰的權勢大過他在神界,他就是老大,他就是律法,誰能奈他何
仙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內心快速想著解決的辦法。
但怎奈,惲竹不是個有耐心的人,更何況還關乎自己的下半生性福,他瞧見仙醫眼神閃躲,磨磨唧唧的不肯回復,立馬就怒了。
猛然一個巴掌朝著仙醫的頭上扇去。
“廢物,本神主要是有個好歹,誅你九族”
仙醫被這一巴掌扇的腦瓜子嗡嗡的,同時還止不住的磕頭,“神主,饒了小仙一家子吧,小仙方才只是在想,想要怎么回復您,并沒有怠慢之意啊”
“哼,沒有最好,否則小心你的腦袋”惲竹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冷眼瞧見床榻上嚇的哆哆嗦嗦的小妾,他也不知道哪里串來的一股邪火,越看小妾越來氣。
猛的上前一步,一把掐住小妾的脖子,眼露兇光的看著小妾,直到她生生被掐的氣息全無,才算松手。
看到惲竹這一波操作,仙醫都要被嚇死了,本來剛想好的說辭,瞬間忘的一干二凈。
待虛空中的暗衛將小妾的尸體拖走后,仙醫這才打著擺子的回復。
“回,回神主,您的神體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惲竹根本就不信,“那本神主為何會感到力不從心”
說著,惲竹一邊陰騖的看著仙醫,一邊看著他瑟瑟發抖的身體。
突然他發現,他越看仙醫瑟瑟發抖的樣子,他小腹內的邪火就越來越旺,隱隱有噴發出來的趨勢。
“呵呵,原來如此”
他訕笑一聲,趕緊揮退暗衛,一把將仙醫提溜起來,扔到了床上
新城城主府發生了什么,還在逛街的谷幽蘭并不知道。
因為此刻,她和碧荷已經溜達到了牙行。
“公主,怎么又來牙行”碧荷對于自家公主的做法,更加不解了。
之前在舊城剛買了那么多的地皮,怎么到了新城還要買
“來這里,自然有來這里的道理啊”谷幽蘭神秘兮兮的笑了笑。
隨后也不管碧荷的驚詫,甩著袖子走了進去。
剛進去,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女聲傳了出來。
“你們這里也算是新城最大的牙行了,怎么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谷幽蘭左右瞧了瞧,也沒發現還有其他人。
整個大廳,除了一個身穿淺紫色衣裙的年輕女子和她的兩個婢女以外,就只有牙行的掌柜,小廝和谷幽蘭主仆了。
這是說她吶
谷幽蘭冷哼一聲,也沒看紫衣女子,徑直朝著掌柜說到,“掌柜的,可有酒樓的店鋪要售賣”
掌柜瞧見來了客人,心中大喜,剛要回話,就聽紫衣女子又大聲嚷到,“喂,你是誰啊,沒聽到本小姐方才的話”
谷幽蘭依舊沒搭理她,繼續看著掌柜。
這下可把紫衣女子氣壞了。
想她堂堂的關家嫡小姐,竹城七大世家之一關家的掌上明珠,就連新任城主都要給三分薄面。
這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居然敢無視她。
她就更加生氣了。
咬著牙,瞪著眼睛,紫衣女子大手一揮,厲聲到,“來人,把這兩個土包子給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