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夜就這樣過去了。
翌日一早,谷幽蘭就被狐媚娘的大嗓門給吵醒了。
“彩顰,新來的小蹄子,還沒醒嗎”
早早起來的彩顰,一聽老鴇的聲音,被嚇的一個哆嗦,趕忙小聲回到。
“回媽媽,她,她,似乎已經醒了”
“醒了”還似乎
狐媚娘這個氣呦,“賤婢,話都不會說了是嗎真是長膽子了”
話落,揮手打了彩顰一個耳刮子,看這架勢,往常沒少打。
而隨著她的震怒,她臉上新擦的厚厚的脂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使得不大的廂房里,脂粉味更重。
“醒了,怎么還賴在床上當老娘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說罷,橫著眼睛對著彩顰喝到,“你是第一天來的不知道這里的規矩還不趕緊把她從床上給我拉起來,沐浴更衣”
“真是廢物”
彩顰不敢回嘴,趕緊點頭,哆哆嗦嗦,急急忙忙的走到床前,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谷幽蘭。
“姐姐,該起床沐浴了”
“什么姐姐”一聽彩顰的話,狐媚娘更加生氣了,指著谷幽蘭大聲對著彩顰到,“從此刻開始,她就叫牡丹”
牡丹爭國色,就憑她那小臉蛋兒,妥妥的一個頭牌。
搖錢樹啊,不是牡丹還能是什么
先哄著她點,要是不不識抬舉,哼有她好看
本來谷幽蘭還想賴在床上躺會的,雖然這床乃至整個房間的脂粉味,讓她很不適應,甚至反感,但也總比沒有強。
再說,她總不能當著彩顰的面,回空間吧
而且,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神界,在她想清楚怎么開始計劃的同時,她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順帶再弄一個名分。
雖然妓院頭牌的名分不大好聽,但是這并不阻礙,她能在這里多打聽一些關于神界的事情。
至于后續,她要怎么離開,對于她來說都不是事。
不過,牡丹這名字,也忒俗了
“我不叫牡丹”眼未睜,谷幽蘭如空靈般的聲音響起,“我叫幽蘭”
說罷,嬌小的身子慢慢從床上坐起,一張如蘭似幻的面孔落入狐媚娘的眼中。
“幽,幽蘭”老鴇震驚的看著谷幽蘭那張如媚如絲,又似乎充滿高貴和圣潔的臉,漸漸的呆住了。
如山中吹拂的清風,如空谷中綻放的幽蘭,這張能讓男人欲罷不能,疼惜愛憐,能讓女人羨慕,嫉妒的臉。
登時映入老鴇和彩顰的眼中。
“天吶,太美了”
如果說,方才側睡的谷幽蘭是一個冰封的睡美人,那么醒來的這個她。
就如九天玄女一般,多一絲而妖,少一絲而媚,一眉一眼中的風華,瑰姿瀲滟,能讓任何人心生愛憐,情愿的去死。
谷幽蘭看著呆如木雞,一老一少兩個女人的神色,不禁的挑了挑眉。
心道,我不過就是趁她們不注意,吃了一顆易容丹,就將她們震驚成這副樣子了
真是好笑。
其實,谷幽蘭不知道,此刻服下易容丹的她,簡直真是太美了。
雖然比她真正的臉,妖嬈上幾分,清冷上幾度,卻妥妥的與她本來面目,大不一樣。即使,與她親近的人,如果不是她主動提起,都絕對認不出來。
幾許后,許是知道自己失態了,老鴇猛然收回神色,尷尬的咳了咳。
“嗯,幽蘭就幽蘭吧,想來牡丹也配不上你”
這是真心話。
話落,皮笑肉不笑的暗自高興,看來這個丫頭是個識時務的,不像以往被買來的那些姑娘。
自詡冰清玉潔,到了這里不是要死要活,就是千方百計的想要逃跑。
不過,狐媚娘當老鴇的時間也有幾十年了,什么樣的女子沒見過
她也沒真的以為,谷幽蘭這樣就是心甘情愿在這里,搞不好暗地里在憋著什么壞。
不過,不費她力氣,她還是愿意寵著的。
畢竟是搖錢樹嘛,不寵著能怎么辦
“既然姑娘如此聰慧,那媽媽也放心了。”說罷,吩咐彩顰為谷幽蘭沐浴,又吩咐下人將院子里最大,最奢華的院子清理出來。
那院子也因為谷幽蘭的到來,改名為幽蘭居。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本來已經走下坡路的迎春坊,從此聲名大噪。
不僅是整個縣城,就是整個州府,都如雷貫耳。
各地慕名而來的商賈,世家的老爺少爺們,都為了能一攬幽蘭姑娘的面,揮金如土。
不過,這都不是谷幽蘭的功勞。
想她一屆神女,怎么能做妓、女吶,雖然是個清官,賣藝不賣身。
于是,她只是找了個沒人的空擋,進了一趟空間,從空間羽族里,挑了一個擅長這方面應酬的女子。
吃了一顆特制的易容丹,就妥妥的搞定了。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