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快斗發言,說因為他擅長推他人心理而希望好人上票給他,我覺得并不能直接相信他。”
“如他所說,如果他是狼的話,情況會變得相當糟糕。”
工藤新一貌似在思考是否還有遺漏。
“相信大家都有自己的考量,過了。”
結束發言。
“諸伏景光,請發言。”
諸伏景光點點頭,然后說“其實我并不是舉手來競爭警長的。”
“這種情況下,狼人不可能不舉手。所以我認為一定要有好人上來,不管是分析發言,還是幫忙理清楚現狀都好。”
他笑了笑“但現在的情況,暫時只能去聊前面的發言的兩個人。也沒什么好說的,哪怕黑羽君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我也希望沒有人給他上票。就像工藤君所說的那樣,這么做的風險太大了。”
“我更聽從跟相信工藤君一點,等會投票時,不要把我放在可投票列表。過了。”
工藤新一聽完,看他的目光中有些感動。
結束發言。
“四宮凜,請發言。”
“我上來的理由跟景一樣,到這里,應該也沒什么好聊的,我更信預言家一點。”四宮凜看了看降谷零,男人還是沒有任何異常,“但非要說的話,也不是沒有新一是狼的可能性,狼前置焊跳預言家收益還是很大的。但從目前的發言聽下來,我更信新一些。”
“跟景一樣,等會投票時,請不要把我放在可投票列表。”
“過了。”
結束發言。
降谷零,請發言。
“我才是預言家,”憋過了三個人發言的金發男人上來就是一個炸彈,“昨晚驗的是凜,他是好人。工藤君這么跳預言家的話,我只能把工藤君當狼打了。”
降谷零注視著工藤新一微笑,帶著若有若無的危險感。
但工藤新一緊皺眉頭,不甘示弱的回瞪。
甚至情緒中還帶著些惱怒。
“這么一來,我可能查驗警下的要多一點,但也不是沒有可能三狼上警。下一張我想驗某個人,”降谷零看了眼黑澤陣,讓在場的人都清楚他嘴中的某個人是誰,“奔著狼去驗嘛,沒什么問題。就算發牌完全隨機,我也要驗了才安心一點,想來在場不少人應該跟我的感受相同吧”
“希望所有好人能夠上票給我,讓我拿到這個警長。”
降谷零語氣非常鄭重,說“我才是真正的預言家。”
“過了。”
結束發言。
“松田陣平,請發言。”
“啊,是這樣嗎原來零才是預言家”松田陣平表現出他在思考的模樣,然后聳聳肩,“其實我兩個都很難相信啊,工藤如果是狼,他的狼人隊友肯定會教他這么做吧。如果零是狼,他估計也是這樣的發言。同理如果他們真的是預言家,估計也差不多。這怎么看嘛。”
在場不少人都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因為工藤新一平時的表現都非常單純,所以他跳預言家很容易得到其他人的信任。
如果這一局真正的預言家是降谷零,那豈不是很吃虧
這次游戲對局中,狼人殺角色扮演有一點問題就是當他們表現出與本身性格不同的時候,并不能直接判斷他們是在說謊,還有可能是因為人設。
這個所謂的人設處罰、它的界限也很微妙,目前還不知道違反人設的結果。
而除了懲罰的理由外,也有可能即便不在系統處罰的界限,玩家也會主動配合去演戲。
就比如四宮亞衣,那簡直是本身性格就比較戲精,演戲演得很高興。
雖說松田陣平這段話看起來相當中立,但其實拉高了降谷零的預言家面。
所有人投票的時候都得再三思考。
“啊雖說是這樣,但我如果有投票權肯定會投給工藤君,”松田陣平說道,“我跟零著家伙向來就不對頭啊,我覺得他特別像狼,所以我鐵站工藤是預言家。”
中立立場打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