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凜邁出了屋子。
然后撞見了同樣在外面閑逛的降谷零。
“他是村莊中的獵人,你們之間關系冷淡。”
四宮凜聽著提示,只好沖降谷零有些冷淡的點點頭。
對方也給予了同樣的回應,但是以審視的視線盯著他,說道“神子為什么出門難道即將有禍事發生嗎”
四宮凜想象了一下神子的狀態,讓自己的表情變得空白些許,語氣也空靈起來,微微點頭,說道“是的。”
獵人降谷零立刻臉色大變。
他聽著耳邊“獵人向來不認可神子能夠預測禍端的說法,可聽到這話,覺得非常不詳,就想把神子鎖在房間里以避免對方所說的禍事。”整個人頭上估計就只有問號了。
神經病啊
正好可以試一試,人設是否是能夠違背的。
于是獵人降谷零視線死死的盯著四宮凜,神子四宮凜也確實從他的態度中感到敵意。
“神子在這樣的視線下感到不舒服,想要更快的從獵人面前逃離。”
以在組織沒了后,四宮凜在部門里跟上司養成的默契,他根本不用暗示的就能夠推出降谷零的意思,當即沒有絲毫猶豫,從外表表現出有些怯懦害怕的模樣,順著只有他能聽到的人設提示,打算快步跟降谷零擦肩而過。
但也就是在兩人距離靠近的時候,獵人降谷零開口“聽說今天會有一群大學生,跟記者來村子里取材。”
神子四宮凜頓了下,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
在他離開的那刻,獵人降谷零的眼前猛地紅了一片。
但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當視線恢復之后,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帶著點模糊扭曲,卻暫時不影響視野。
“獵人覺得在這個時候并不好對神子下手,于是只是死死的盯著神子。”
耳邊估計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改變了。
獵人降谷零皺著眉頭眨了眨眼,發現這種長時間看著可能會讓人眩暈的視野并不能隨著動作而消失,若有所思的下結論可以違背提示中的人設行為,但是有代價。
按照視野扭曲的情況,應該算是限制了次數。
應該是讓玩家在必要的情況下,違背人設來幫助自己獲得勝利的機制。
獵人需要去打獵,他還是協助維持著整個村莊伙食的一員。關于這個目標,他暫時不打算再違背了,于是便從不遠處的森林走去。
四宮凜跟降谷零擦肩而過消失在對方視野后,停了下來,回頭。
雖然看不見降谷零的人,但他差不多已經猜到降谷零具體是在試什么了。
人設的違背度
但其實,從他剛開始就使用上的詭辯想法對抗了提示聲看來,如果不去改變對方話中最本質的內容,從側邊去扭曲,還是可以做到不受懲罰的。
四宮凜知道這點,卻暫時還不打算將這件事情告訴他人。
他想到降谷零剛剛告辭他的信息,打開因為是神子所以裝配在身上的地圖,思量了下后,往村莊中的廣場趕去。
住在村莊中的人,總不能不熟知村莊的布局。
以這個理由,應該是所有的住民都擁有這個地圖。
玩家們既然登錄進這張地圖,不論是直接成為村莊的住民,還是從村外趕到村子里來的。他們的第一行動肯定是,有條件去尋找其他的玩家同伴。
人設的行為限制恐怕有一部分是避免他們太快見面于是亂成一團。
不過更多可能是角色扮演擁有更多的樂趣。
在路上,四宮凜遇到站在廣場附近沒有靠過去,而是遠遠站在那邊的四宮亞衣。
“他是村子里的長老,并不知道他的年齡,村子里的大家對他是又敬又畏。但他對神子非常恭敬,也是長老一手將神子帶大的。”
四宮凜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個人設,但是怎么就感覺那么別扭呢
長老四宮亞衣故作老態的悠悠嘆了口氣,目光飄渺沒有落點,神棍的說道“天,要變了。”
然后回過頭,走過來拍了拍四宮凜的手臂。
四宮亞衣還是小孩子的模樣,用四宮凜年幼的臉,加上一頭濃密順滑如瀑布的黑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