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難題其實不是被安室透用槍指著,又或是如何回答安室透這個問題,而是該怎么說才能夠讓安室透相信他說的是真的而不是在撒謊。
現在不管他說什么,安室透應該都只是隨便聽聽就過了。
主要是現實太離譜,不論他怎么解釋,在沒有能夠足以證明現實的證據之前,安室透肯定是不會信的。
“要不,你坐過來,我們把直播看了如何”四宮凜拿出他新學會沒多久的,對他來說溫和得如哄小孩般的語氣,“究竟是什么意思,說不定你看完就明白了呢”
“我們現在都沒攔著你,你想去哪都可以。”
安室透站在原地沉默了會,走近,脫鞋上床。
在基本接收不到其他消息的現在,他必不可能拋棄這唯一的獲取情報渠道而直接離開這里,萬一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那邊的局勢變了呢
也不知道為什么,投影當中的諸伏景光時刻在牽扯著他的心弦。
安室透抿著唇想不明白。
可能是真的太久沒有見到過景了,所以即便是假貨也能影響他到難以自控嗎
他親眼看到原田精光變成諸伏景光,特地多看了眼四宮凜,眼神很難說是什么意思。
通過這安室透其實可以覺得原田精光從出現的時候就是試探他的道具,可四宮凜在那之后沒多久就昏迷兩個月,再往后其實也沒在原田精光跟他的身上花費什么心思。
他也同時反思過自己表現的狀態,經過回憶檢查,應該是什么都沒暴露的。
“我也可以看嗎”沖矢昴想了想還是禮貌的詢問一句。
松崎千景看到安室透不再拿槍隨著凜,有些懸起來的心倒也是真的放了下去。就算不認為安室透會真的開槍,那種舉動也分外危險。萬一走火了呢
而且在確定四宮凜其實真的不算是忠心的組織成員之前,安室透心一狠真的動手的概率也不是沒有。
他現在是吃到大家互相披馬甲的苦果了。
他真的是松田陣平而不是不知道哪里哪個人派過來試探你的工具
松崎千景心中憤憤。
事情結束后,他必聯合景跟萩把零這個混蛋壓到心理咨詢室去付錢賊貴的那種,反正這家伙打這么多份工,肯定付得起。
“又沒人趕你出去。”基于心情不太好,松崎千景靠在床上,雖然語氣像是在特意嗆聲,但他就沒這個意思。
最多只是覺得沒必要多此一舉的問一句。
沖矢昴點頭謝過之后,在床邊坐了下來。
嗯,免得讓安室透再炸毛,他們之間的距離隔得是最遠的。
接下來,六個人在床上排排坐著看了長達數小時的直播,一直看到諸伏景光去當誘餌以為自己只是跟先前一樣協助解決一個基地,沒想到打著打著發現這里托馬竟然是總部一路闖關來到最終boss的房間,看到雙目緊閉躺在病床上的人。
旅游同行的女子組度過中午決定繼續下午的場,就發現男生們全沒了,只能找到一個紀田正臣。
金發的活潑少年看起來油嘴滑舌,行為舉止倒是體現的很,不會真的做什么出格舉動。
有什么需要湊人數,或是幫忙,又或是一起玩的行動,就只能找他一個人。
也是因為還能找到紀田正臣,對方跟四宮凜關系不錯,如果四宮凜那邊發生了什么紀田正臣也肯定待不住。于是女生們到也沒那么快起疑,只是覺得男生們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但她們是萬萬沒想到紀田正臣其實也不清楚他們的去向,且他來之后還沒遇到什么事件,還不清楚這場旅行的威力。
不過因為看不到熟人,她們還是挺疑惑郁悶的。
別說女子組,紀田正臣本人也很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