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
萩原研二看了看短信上的描述,確定是眼前兩個人之后,開門跟綁架似的,把兩人塞進車里,隨后腳一踩油門飛走了。
車,飛走了。
太宰治由于對方好像是來接他們的人,動作上沒有掙扎,就這么順從的進了車里。接著就在萩原研二踩下油門的時候,睜大眼睛心慌的抓住旁邊的扶手,才撐著前面的座位趕緊將安全帶系上了。
本來就還在犯困,剛才勉強迷迷糊糊的確定萩原研二就是來接他們的人的江戶川亂步反應就沒那么快了。
江戶川亂步
名偵探人在車里,但仿佛被塞進了洗衣機。
到目的地。
太宰治嘔。
他臉色難看的下車,真的不顧形象的在地上吐了起來,這個時間早就把晚上吃的那些東西消化完了,于是只吐了些胃酸。
江戶川亂步經歷了被嚇清醒到犯暈的全過程,此時捂著嘴巴臉色發青,看向萩原研二的眼睛里寫滿了驚恐,他還以為會死掉,這是人能開出的車技嗎
與此同時,四宮亞衣找到琴酒的位置,想了想,用自己注冊的郵箱給他發消息。
或許,你還記得你小的時候我們見過,關鍵詞凜。你如果愿意站在他那邊的話,在現在去這個地點。亞衣。
關于黑澤陣,四宮凜當時過了兩個羈絆。
在關于四宮凜年齡不對的這件事,琴酒應該會自動腦補全。畢竟對他來說,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實的,再加上之前的一些線索,就很容易腦補出一條完整又合理的“事實”。
比如什么組織boss拿四宮凜試藥做過實驗于是年齡暫停,又偷天換日給他套了個四宮家幺子的身份,私生子的身份資料真的很容易做手腳,即便是真的資料在他們這些人眼中也漏洞百出。
于是在琴酒看來,那就是組織為了圖謀四宮家產的假身份。
合理,實在是太合理了。
屬于要不是當事人,經歷過琴酒所經歷的一切,用他眼中所見的線索,明白他腦中所想,估計都會覺得這才是真相。
雖說如此,但發這個消息的時候四宮亞衣是沒抱期望的。
當初確實是開了兩個羈絆,可每個羈絆所逗留的時間,哪怕四宮凜在里面待得算比較久的,卻加起來相處時長都沒超過兩年。就憑這點過去想讓琴酒跳反應當天方夜譚,可是試試又不要錢
誰知道在萩原研二帶著那兩人回來的時候,琴酒真的去了,還沒有帶伏特加。
先說好,系統,四宮亞衣他,偉光正,是不贊同法外狂徒的,但把熟人送進監獄的事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黑澤陣那還算是他看大的。于是四宮亞衣糾結了下,拜托夏油杰讓竹下千惠美把琴酒打暈,他趁機把人收起來了。
嗯,讓他換個方式贖罪吧,人他就帶走了。
再說一條,他在風向不對的時候就給了貝爾摩德政府特殊部門的聯系方式,還特地用的是boss的郵箱描述的前因后果,簡略來講就是。
你家boss早就不是原本那個人了,現在組織走到了末路。看在你跟凜還有點交情的份上,你快去干點有價值的事情洗白吧。
不是一直都很向往光明想要站在陽光下嗎,要不然就要去蹲監獄了。
像千面魔女這種人才如果她有跳反的意愿,那邊不可能不收。
雖然與想象中的普通人生活有些區別,但空閑下來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毛利蘭跟工藤新一身邊了呢。
其實要不是總覺得琴酒對組織的忠誠度太高,還有紅方估計很難突然信任他。
他之前除了對四宮凜放大海以外,并沒有做下能跳反的事,也就是他根本沒有投名狀,而這個男人本身恐怕也不會在這方面努力吧。直白的說,他對組織并沒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