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你在這個時間還在工作,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吧。”
他從情報販子那里得到的,關于港口黑手黨最年輕干部太宰治的情報,自然是里世界其他人能夠知曉的同樣的情報,包括一些恐怖的傳聞。
比如太宰治所做的數種進監獄都難還清的罪行。
他在黑暗世界里讓大多數人聞風喪膽,仿佛是天生就該誕生在黑暗中知曉人心,用那雙手以心靈鋼琴線控制敵我的魔鬼。
據說要是被他盯上,基本可以提前準備好墳墓。
要是拿到這個情報就認為他真的如情報上所說,那便大錯特錯。
確實情報上所說的是太宰治,但那只是組成太宰治這個人的其中一面,甚至是對本人來說,不太重要的那部分。
只要見到他就能清楚的明白本人與傳聞之中的區別,光看少年周身跟稻野晴子那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猶不及的氛圍。
看他一眼都覺得這個人被浸在黑泥當中,想要掙脫卻躺著沉淪。
別說在這方面比較敏感的四宮凜,連松田陣平都能看出他對這個世界感到無比的失望。
可這也正是說明,他還是有線牽著的。
就算連本人都意識不到,他也是在追求著能夠徹底解救自己的什么。
在這種狀態下,恐怕大部分的工作和任務都難以讓他提起興趣吧。
尤其是能夠擁有這種心理狀態,配上那個傳聞,就能知道世界上絕大多數東西對太宰治來說,都是能一眼看透的。
擁有這樣的智慧,就更容易對世間一切覺得厭煩。
于是那些對他來講確實是無趣之物,若非必要完成,估計連卡著邊緣去做都不情愿。
更別說是主動做什么了。
除非,那是他動了探究之心、或是不完成會有麻煩,再不然就是,他被觸及到心底不愿被他人碰觸的。
是后者呢。
說是直覺也好,天賦也好,看人的經驗也好。
總之,在四宮凜看來,眼前的人便是一副被搶走珍寶、于是炸毛站起身呲牙咧嘴的小獸模樣。
渾身都彰顯著尖刺與敵意。
于是說著說著,四宮凜雖稱不上放軟態度,但在心里還是沒那么氣了。
“不管你想知道什么,”關于他跟他們的,“只要我還在橫濱,你隨時可以找過來。”四宮凜說道。
所以今晚就放過他吧。
你也有事要忙的不是皆大歡喜嘛。
松田陣平是從樓上飛奔下來的,跑得飛快,人還沒到,一件外套就把四宮凜罩住了。
下來之前畢竟還在睡覺,四宮凜身上穿的當然是睡衣。
而在便利店里買的睡衣,誰穿誰知道,通常都是那種比較順滑下垂感相當重的布料。
于是就將少年纖細修長卻又結實的體態展露無遺,鎖骨完全露在外不說,肩骨腰窩尤為明顯,一雙長腿也同樣在布料下若隱若現的勾出輪廓。
松田陣平板著臉,視線把在場所有人都掃了遍,著重看了一眼太宰治,手上動作不停的,在四宮凜正因為被遮住視線有些懵的把外套扒開時,給他拉緊外套,扣上扣子。
四宮凜
“陣平我手還沒穿進去00。”
松田陣平朝他露出微笑,一言不發的拉住他上樓。
從男人眼中感到不善的太宰治愣了下,莫名的,原先一直在平均值以下的心情好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