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抓著衣服,又小心翼翼的補了句“確實很好看。”
他說話沒怎么加主語,織田作之助卻能明白他的內容。
他們兩邊幾乎是同時在進行的,織田作之助聽完真嗣的話后,那邊的咲樂跟幸介簡直就是要吵起來了,克己倒是時不時打著哈哈企圖圓場,效果甚微。
優樂呵呵的不說話。
“好了。”織田作之助的語氣平淡,聲音也不大,但咲樂跟幸介卻同時噤聲了,臉上是同款不高興表情。
他知道孩子們這會算是在氣頭上,這個矛盾調和起來比較麻煩。
要是順著他們的話題深究下去,很難得出個結果來,一發不可收拾的概率比較大。
織田作之助從幾年前還是一位新手家長,到現在成長了許多,明白這個時候的解決方式就是直接轉移話題。
但這也是要有技巧的,需要雙方都很感興趣的事物才行。
不過眼下不正好就有一個。
“你們說的那兩個人,他們長什么樣年紀多大了”織田作之助問。
孩子們都比較單純,一聽到他詢問,無數想法都冒了出來,大家都有對此不同的看法與描述,一時間就把剛剛的矛盾拋之腦后,見不到朋友這個關鍵詞了。
不過小孩子嘛,形容千奇百怪,百花齊放的,真要按照他們的描述拼湊,應該也還原不出個人來。
織田作之助陪他們說會話,看時間差不多,匆匆制止五個孩子后走下樓。
老板也看時間特地做晚了點,正好在他從樓上下來時,把裝滿超辣咖喱與白米飯的碟子放在桌上。
老板笑瞇瞇的問“他們是在跟你說早上來的客人吧”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把剛才發生的事同他講。
“啊,那確實是個很獨特的孩子,黑頭發紅眼睛長得還很漂亮,跟同伴一塊早早就來吃飯,還在外面跟幸介他們玩到一起,咲樂好像很喜歡他。”
老板邊說邊回憶,氣質真的很少見,總覺得像哪家的大少爺,隨后笑呵呵的說道“你也知道的,很少有人能夠壓得住他們。”
織田作之助在坐下的時候便拿起勺子,低聲說“我開動了”,聽老板說的關鍵詞,正挖了一勺咖喱往嘴里塞的動作一頓。
他看著眼前的飯,吃下去,不動聲色的問“是嗎,他叫什么名字”
作為家長好奇跟孩子們玩得好的人,想認識下也并不突兀。
但織田作之助難免因為那般特征心神不寧。
他所見過的人大多都是棕色的眼瞳,國外也是藍綠比較多,紅的也大多參雜了別的顏色,即便有紅眸也不會像四宮凜那樣,紅得如寶石般晶亮透明,讓人見一次就能留下印象。
這也導致在聽到紅眼睛這般詞匯時,他腦中便會浮現那雙眼睛。
老板聽到他的問題,停下動作思索“嗯,沒太注意啊,也沒有問過。不過我好像有聽到跟他同行的那個男人喊他凜那大概是這個名字吧。”
想起這個,老板便有不少的話要傾訴。
畢竟他的店開在這里來來去去就是那么一些人,橫濱即便有旅客,也不會專門來到這里吃咖喱,于是大家都是熟悉的,生活波瀾不驚,沒什么趣味。
難得看到兩位那么特別的客人,還跟那五個孩子相處的不錯。
老板自然也對他們大有興趣,想跟織田作之助分享分享,便興致勃勃道“那位少年身邊同行的那個高大男人一直戴著墨鏡,乍一看挺嚇人的,連我都以為是很兇會發脾氣的人,但實際脾氣還挺好。”
老板把松田陣平看到招牌好奇就點了招牌咖喱的事情一說“那墨鏡被少年摘下來,下面的臉完全沒想到那么俊也很符合他給人的印象,有些桀驁感。”
“就是當時因為太辣紅了眼睛,顯得沒那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