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亞衣有件事沒敢說,那人甚至還拍了照片
當面拍的,拍了就跑了。
路上還撞倒了附近接小孩回家的老婆婆,和旁邊那位幼稚園的小女孩,導致現在化名原田精光的諸伏景光沒追上。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
諸伏景光想都沒想到,路上匆忙逃竄過來撞到他的人,正好就是認識他的,正常來說就算被撞掉了眼鏡,他只要再戴上就行了。
眼前人那一系列動作太快,等諸伏景光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已經晚了。
總之這事情就是,實錘了,還傳到四宮亞衣面前來了。
而他如此絕望的跑過來找四宮凜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為沒有可以周轉的余地了啊那個人,他發現了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直接和boss發郵件,他覺得這種事應該要當面講。
這人正好做了一件足夠被丟進刑訊室的蠢事,他弄丟了實驗室里的資料。幸好拿資料并不是很重要,不然就是直接丟命了。
但刑訊室是什么地方
對于技術人員來說,說不定撐不住就交代在那里,運氣不好還是要掛啦。
所以他就很恐慌,也因此才在見到諸伏景光時如此狂喜,腎上腺素飆升,跟開了基因鎖似的跑得飛快。
就是因為他覺得他可以戴罪立功了啊
他幫組織找到了原本就應該處死卻逃走,在外隱藏許久的老鼠誒,說不定上面的人高興了就放他一馬了呢,而且他也可以盡力去處理資料遺失的事情。
運氣好說不定還能升升級。
他在組織待了也有四五年了,要是有能力升上代號成員,那他早就已經是了。
這么長時間早就把他不匹配于能力野心磨滅掉,只想在組織里茍活。他也沒產生什么脫離組織的想法,對他來說,陽光下還不見得有在這里舒適。
于是他動用積蓄下來的人情關系,得到了進會面室的機會。
再于是他來到了boss的面前,嗯,所有人見boss要么隔著簾子,要么就是遠程,反正沒人見過boss的真面目。這個所謂的會面試就是遠程通訊,不過干部們待在一個環境下肯定是能互相見到的。
對,這個人他。
他用那種狂熱激動的語氣匯報這件事的時候,琴酒剛好就在旁邊啊。
四宮亞衣。
有一種語言叫做無語,還有一種情感叫震撼。
這個消息,但凡是網絡傳播的,他都能攔截掉,奈何這個人他不止沒有發出,他的那個照片都是保存在本地的,手機不聯網,相冊鎖起來,保護得嚴嚴實實。
在會面室里,對著攝像頭轉過手機給他看的。
四宮亞衣大受震撼,四宮亞衣不理解。
問題是也沒有人知道四宮亞衣的存在,基本沒有防備網絡黑客的概念啊,這個人怕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吧。
他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下令說不去追查,人人都知道背叛組織的人沒有好下場,必須是要死無葬身之地的。他如果在這個時候阻止了就會失去在場所有人的信任,會開始懷疑他這個boss,使之后的行動受到影響。
所以他的行動就被框死了呀,他只能同意他們去搞諸伏景光啊,甚至還要遵循人設多加幾句啊。
四宮亞衣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嚴重的事情是什么。
就是當初蘇格蘭被bang的弄死的時候,是黑麥執行的任務,而最后,波本是趕到場了的就算他不樂意,他也得提交報告,地位比較高的都知道他當時也在現場,這里重點提名琴酒先生。
也因此波本跟黑麥結仇,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用的理由是蘇格蘭背叛了組織也得是他殺。
本來組織就有條針對搭檔若是臥底,曾搭檔有進行刑訊跟折磨的優先權。畢竟是被背叛的受害者啊,混黑衣組織的也是人好吧,是有感情的,泄泄憤都不行這日子怎么過啊。
在這方面組織還是很有人情味的,純黑色的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