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戰斗能力跟隱蔽能力上是很強了,可凡事都有個基本法,這樣完全不知道里面的制度、地圖、看守行動規律等等等等的盲目跑進去,完全憑借隨機應變的能力去不被發現已經不是人力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之前也說過,被發現的風險是他完全不打算去承受的。
自然就只能想辦法從正規的渠道進去。
正好來了車,怎么也得試探下。
不過這也不是有多大概率成功的事情,如果被護送進來的人是那種完全不會管孩子死活、也不會主動去幫助人的鐵血無情、一板一眼連可以反過來利用的弱點性格都沒有的家伙,那四宮凜肯定會立馬放棄這個方案轉身就走。
然而在和服男人下來的時候,四宮凜就知道可能性只剩下一個了。
對方就算板著一張面無表情讓人生怖的臉跟氣勢,但他絕對是個善良又心軟的人。
所以原本不可能的方案也變得可行起來。
這些不僅作為司機同時也作為監視人跟保護人的家伙也不可能真的拿槍去對付一個孩子,只能掏出冷兵器或者空手對付他,四宮凜也沒打算多做反抗,只是誘導著他們到進攻無法收手。
于是武器差點打在他身上的時候,那根警棍被一只手穩穩的抓住懸停在他頭的上方。
四宮凜∶quq。
他還是頭一回這樣抓緊時間裝可憐還要順便突出可愛希望得到人的一點點憐惜再順便突出下眼眸中的希望。
quot等會讓他跟著我一起離開。quot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只是淡淡的說道。
甚至是陳述句。
其他人面面相覷了會,這時之前通知的警備隊也來了,那位開車兼統帥的正裝男人妥協道∶“我明白了,就這么辦吧,不過在他上車前要檢查下。”
四宮凜身上并不臟,他們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混進來的。
摸索檢查了遍后,確定他身上沒有武器,便放他上了車。
四宮凜上車之后小心翼翼的四處看了看,這車的后面位置相當寬廣,有兩排面對面的軟座位,除了這位福澤先生,還有一位穿戴像秘書的人一臉便秘般的看著他。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說話,卻還是沖福澤來了數次欲言又止。
坐上車后就閉目養神的男人一直到行駛到正大門的時候才睜開雙眼,就在四宮凜琢磨著他竟然無動于衷的時候,目視前方的開口道“你的哥哥是”
“福澤先生,會面的時間已經到了。”
不知是不是害怕他答應小孩的請求,那位秘書似的男人在福澤話音剛落的時候打斷般的說道。
打斷的是準備回答的四宮凜。
他想再次開口卻被一頓,很不服氣的瞪視那個人,抓緊機會般的沖福澤說道∶“哥哥的名字是織田作之助quot
都已經到了這步,如果他這個時候不主動爭取反而很奇怪。有目的的人要比沒目的的人好猜太多,同時也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隨后這輛車中的氛圍變得相當奇怪。
四宮凜也疑惑了瞬間,又從這樣忽然重新充滿警惕戒備的車廂中看出問題來。
福澤接下來要去會面的對象就是織田作之助。
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現在這種詭異到難以形容的氛圍,就在四宮凜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先考慮下逃跑的方案、已經開始思考有多少人見過自己的臉、這個地方距離自己上學的地方應該不近甚至不在一個城市,所以說不定被看到也沒事的時候,福澤看向車前的司機問道∶“會面的時候可以通融下,多帶個人嗎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