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著閻池的手把水喝完了,嗓間的干澀被滋潤,他這才開口。
“閻少爺,你現在這么做是犯法的。”宋勉說。
“我別無選擇,”閻池看著宋勉,他眼底的血絲好像要溢出來,“只有你能救我。”
宋勉“我不可能成為那萬分之一的奇跡。”
他猜想閻池是想拿他做實驗,他并不覺得自己符合優等oga的標準。
他消失了三天,估計謝燦然會很擔心他。
“你本身就是那萬分之一的奇跡,”閻池說,“你曾經是奇跡,但是你不記得了。”
閻池按了按自己的晴明穴,他說,“你不記得去年三個月在黑海實驗室發生了什么,在那里,你曾經救過一個因為信息素失控瀕臨生命危險的頂級aha。”
“我想你應該知道他的名字。”
宋勉指尖試著去碰自己手腕上的手銬,他碰了一下,室內響起警報聲。
“你最好不要想著解開手銬,里面有自爆系統。”
宋勉于是把指尖放下來。
“你暫時待在這里,如果實驗成功,我會放你回去。”
就想曾經軍方做過的那樣,只要抹掉記憶就好了。
閻池的身影在實驗室里消失,周圍都是機械墻壁,只剩下宋勉一個人。
那位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還沒有走,在那里填寫數據,他猜測外面的墻可能顯示他此時的身體數據。
他試著站起來,發情期的負面效果還沒有過去,加上他昏迷了三天,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有點不穩。
他額頭抵在墻面上,自己緩了一會,然后走到了那扇透明玻璃前。
“你好,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是幾點”
科研人員停下來,從一邊拿了表給他看,現在是下午五點,他暈過去三天整。
“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么地方”
科研人員沒有理他。
宋勉于是回了自己的單人小床,這里非常安靜,機械墻壁隔絕了外面的聲音,他什么都聽不到,只能看到科研人員的動作。
營養液在身體里起作用,他的饑餓感消失,身體的藥效卻還在,仍舊沒什么力氣。
冷白的燈光二十四小時都在開著,宋勉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他在心里記著時間,每隔一個小時就在床單的褶皺上留下一道印子。
五道印子之后,閻池的身影出現在玻璃外,科研人員手里是冰冷的試劑。
艙室的門打開,他認出來這名科研人員不是一開始的那一位,冰冷的試劑注入他的手腕,他毫無反擊之力,像是待宰的羔羊。
“你給我注射了什么。”宋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