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這是親叔,他兒時最喜歡騎大馬來著。
參領狐疑,他單手握拳,突然砸在手上,想想馬上要到手的獎金,高興的不得了。
胤礽唬了一跳。
難道對方發現了他的小馬甲最終還是可憐的掉了
然而就見參領喜滋滋的離去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記住,晚上來喝酒。”
看著參領喜不自勝的樣子,胤礽搖頭失笑,也跟著勾起唇角,能給人帶來美好生活,他自己心里也高興。
他也有些期待晚上了。
然而
晚上有一堆百夫長、把總、參領等,人人都比他的官大,胤礽有一瞬間的懵,所以他這是要不要行禮。
好在剛一進去,拱手的功夫,就見參領沖他招招手,笑著道“今兒有這個體面收入,還是靠保成。”
說起保成二字,為首的參領往這里看了一眼,神情間略微有些疑惑。
總覺得有些耳熟,但不太確定,他仔細看了兩眼,只覺得這青年生的斯文俊秀,不像是兵卒,倒像是文人。
“可曾讀過書”他隨口問。
胤礽點頭,參領便考他幾句,沒曾想都說對了,不由得起了愛才之心,又多問幾句,這才輕笑著道“不錯不錯。”
有他夸贊,席面上的氣氛愈加熱烈起來,眾人歡暢的聊起天來。
胤礽乖乖陪坐,聽著眾人聊天,覺得特別長見識,這不同年歲和不同經歷,大家說出話來也不一樣。
“那酒精,是如何弄的”有人問。
胤礽就笑“先前在家里的時候,家里沒花油用了,自己摘了些來做花油,這一次也想著試試,誰知道就做出來了。”
“再者古書有云,北宋高僧贊寧的物類相感志有載,以酒燃之,拂之自滅。”
他一番引經據典,聽的幾個武官面有菜色,參領擺擺手“知道了。”
快別說了,聽著就糟心的緊。
胤礽乖巧的住口,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最后總結道“這酒精就是這么來的。”
然后他反手拿出來一個顯微鏡,又叫人從河里舀水來,給眾人看。
剛開始不以為然的參領,見此頓時面有菜色。顯微鏡給大家極大的沖擊,那些水中游動的小生物屬實讓人接受不了。
誰還沒喝過那小溪中清澈的水。
胤礽坐在邊上,看著眾人一件菜色,深藏功與名。
參領吃著肉,都覺得不香了,看向一旁的胤礽,唏噓道“這讀書人真的蔫壞。”
他根本就沒有說酒精的用處,但是拿事實告訴他了。
“你怎么不跟純親王爺講這些”參領好奇的問。
“純親王爺見多識廣”胤礽遲疑道。
他沒辦法說這是他的產業,只要他開口,對方就沒有不答應的。
參領卻認真的點點頭,唏噓的想,這大老粗果然做些大老粗的活就成了,沒得想太多還委屈了自己。
胤礽見眾人面色都有些不大好,笑著道“在下敬諸位一杯。”
先前純親王摸他頭,拉他手,他自然知道這是叔叔的愛,但參領不知,卻還是頂著王爺怪罪的壓力,硬生生擋開了。
參領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小子才多大,能喝這個”
“有十八嗎”
胤礽表情空白了一下,無奈道“在下今年二十四歲了。”
參領也跟著呆了一下,來回打量,想著不至于,瞧著才十來歲,面嫩的緊。
“細皮嫩肉的小子。”
說著他又開口“可曾婚配”
想著這年歲,說不得孩子都大了,卻還是不甘心,隨口問了問,得到否的答案,頓時樂了“家中尚有”
不等他說完,就有人起哄說不瞧瞧你自己生的什么樣,閨女能有多好看,這還是別禍害人家。
胤礽抿著嘴笑的靦腆無害,一臉唏噓道“家父心中已有成算。”
看著他這表情,眾人腦補了很多東西,此時飲了幾杯酒,氣氛又熱烈起來。
眾人談天說地,胤礽跟著聽,他還要跟著喝酒,被參領給攔下了,說小孩子不能喝酒。
他試圖解釋自己不是小孩,但微醺的參領沉浸在自己的善良中無法自拔,根本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