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偏頭倚著門框,大大方方露出漂亮的側頸線條。
“是啊。”蘇離抬眸看著賀鐸的眼睛,對視一秒,又很快移開,落回到箱子上,“你還沒說箱子里是什么”
賀鐸好似才想起箱子這東西,他轉身走到靠窗的沙發處,將箱子放在茶幾上,撥開了卡扣,但沒有打開。
“這幾天地下城死了很多人。”賀鐸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于是我的人發現了這個。”
蘇離走過去,他剛洗完澡,沒穿鞋,白皙的腳趾踩在褐色的地毯上,對比之下,顏色如雪般干凈柔膩。
賀鐸手指壓著箱子,目光卻盯著蘇離的腳趾,以及浴袍之下的纖細小腿。
蘇離體型偏瘦,穿著衣服的時候不明顯,露出來之后,才發現他的身材帶著很強的纖細感。
好像稍稍用力,便會折斷。
賀鐸走神這一會兒,蘇離打開了箱子,一股黑色鬼氣頓時撲出來,伴隨著一陣恐懼的嘶嘶喊聲。
蘇離揮開鬼氣,看清了箱子里的東西,是傀儡蟲,但與蘇離之前見到的蟲子不一樣,這只后背上有著淺藍色的花紋。
傀儡蟲本能的感知到危險,驚恐地在箱子里不停亂轉,想找到一個能躲起來的地方。
蘇離看了一會,將箱子合上,避免傀儡蟲驚嚇過度暴斃了。
“是系統放出來的。”蘇離撥上卡扣,鎖好箱子,“難怪蘇聞立不急著叫我回去,也不想辦法抓蘇聞名了,他找到了別的續命辦法。”
賀鐸沒接話,目光從蘇離的小腿,轉移到了他放在箱子上的手指上。
大概是剛洗過澡,指尖上染著淺淺的粉色,手腕上還沾著一點濕潤的水跡。
蘇離一動,袖子下滑,掃干了白皙肌膚上的水珠。
賀鐸眸光一沉,對那截袖子產生了極大的不滿,他想自己親手擦掉那一片水跡。
“這些蟲子。”賀鐸壓抑著情緒,轉移注意力似的說道,“每只都能產卵,每只都是母蟲。市區里也出現了。”
這就意味著,這些蟲子很快就會如蝗蟲一般,在人口密集的市區擴散開來。
蘇離微怔,片刻后,他突然笑起來。
他扶著另一把椅子坐下,修長白皙的小腿從浴袍里伸出來,交疊架起,光裸的腳尖就對著賀鐸。
賀鐸注意力總是走偏到蘇離身上,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覺得腳這個部位,也充滿了吸引力。
“這么多人的命,你說蘇聞名是要把自己補到長生不老嗎”蘇離的聲音再度把賀鐸的注意力拉回來。
他垂下目光,看向地毯之外的木色地板。
蘇離是直接從浴缸里出來的,渾身都是水跡,于是在浴室到沙發這一路,都留下了淺淡不一的腳印。
賀鐸盯著腳印,腦海里又浮現出了蘇離白皙的腳趾。
過了兩秒,他才啞聲說“不是。”
蘇離歪著身體,手臂支在茶幾上,托著下巴,調子里帶著笑音“展開說說。”
賀鐸不習慣解釋這么多,但對于蘇離,他多了些耐心。
“系統要充能。”賀鐸慢慢轉頭,對上蘇離含笑的眉眼,聲音又頓了一下,“蘇聞立只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蘇離揚起唇角,笑得眼尾彎起“我也這么覺得。”
說完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浴袍隨著他的動作展開或皺起,露出了白皙纖細的手腕,以及更多的小腿。
“終于有事情做了。”
蘇離舒展著身體,左右活動著脖子,然后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轉身對著賀鐸說“煎蛋又占了你的床。”
賀鐸抬起眼,暗紅的眸底微微亮起光。
蘇離赤足踩著地毯,走向賀鐸。
“賀總今晚”他邁下最后一步,腳尖幾乎碰到賀鐸的皮鞋。
賀鐸身體瞬間繃緊。
蘇離彎下腰,濕漉漉的水汽與沐浴乳的香味,一起撲向賀鐸。
“準備睡哪兒呢”
賀鐸盯著蘇離的眼睛,眸光沉得可怕,甚至隱隱滲出了幾分嗜血一樣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