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組的局,蘇聞名答應了要來,結果到結束人也沒出現,問他就是臨時有事,下次再來。
緩了一會,年不幻才抬腳踹了一下徐追野。
徐追野倒在另一個沙發上,已經睡著了,被年不幻一腳給踢醒。
“干什么”徐追野翻了個身,虛脫地趴在沙發上,他比年不幻還要廢,虛弱道,“我不玩了。”
年不幻撐著身體坐起來,說道“不玩不行啊,蘇聞名還沒約出來呢,真是奇了怪了,以前蘇聞名也沒那么難約啊,難不成他真有什么問題嗎”
徐追野沒應話,感覺又要睡過去了。
年不幻用力踹了他一腳,再次把人踢醒。
“你覺得蘇聞名會有什么問題說起來他和蘇離一個姓,他倆會不會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年不幻思維活躍起來。
難怪蘇離這個人有背景,如果他真是蘇聞立的私生子,那就能解釋得通了。
徐追野一動不動地趴在沙發上,完全不接話。
年不幻繼續自言自語“不過我聽說蘇聞立一直在往賀家那邊送私生子,準備聯姻,你說蘇離會不會也被送過去啊,他不是在和獵隊談戀愛嗎要真是被迫聯姻了,獵隊怎么辦”
聽到獵隊的名字,徐追野終于打起精神,他費力地抬起頭,看向年不幻。
然后猛地爆出一句“我操”
年不幻點點頭“我也覺得挺草的,你說蘇離和獵隊會分手嗎”
徐追野沒接話,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年不幻的背后。
年不幻所在的沙發背靠著露臺,露臺滑門打開著,夜風吹得窗簾不住飄動。
“你瞪我干什么”年不幻喝過酒的腦子本就有點暈,被徐追野瞪得更暈了,“我這不就是私下討論一下嗎,你是不知道蘇聞立這個人的手段,他要是想棒打鴛鴦,蘇離和獵隊多半要”
夜風突然一下變大了,寒意森森地往年不幻身上吹,窗簾高高揚起,發出窸窣的響聲。
年不幻聲音猛地停下,他感覺到了極強的殺意,陰沉得像是黏膩的鬼氣,壓得年不幻當場失聲。
“要怎么”
年不幻背后響起低啞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卻又殺氣騰騰,比被猛獸盯上還要危險兇惡。
客廳突然死寂下來。
片刻后,年不幻僵硬地扭頭,看向露臺。
聚會的緣故,他的別墅后院開著明亮斑斕的彩燈,光彩明艷,而突然出現的獵犬一身沉沉黑衣,竟將彩光都壓住了。
整個露臺瞬間陰暗下來,只有獵犬那張慘白的面具,陰森而又刺眼。
他垂著猩紅的眼睛,冷冷睨視著年不幻。
年不幻“”
他蹭的一下從沙發上滾下來,又慌忙站直。
“獵隊,您您您怎么來了”
獵犬下壓著視線,目光沉沉地盯著年不幻“要怎么”
年不幻卡了一下,反應迅速道“要百年好合”
獵犬仍舊盯著年不幻,好像并不滿意,年不幻頭皮炸起,猶豫著是不是要再加上一句“早生貴子”之際,獵犬收回了目光。
他垂著的右手指尖蜷起。
盤在他手腕上的白蛇剛才動了一下,提醒他趕緊干正事。
獵犬走進客廳。
徐追野也趕緊坐起來,瞄了幾眼氣場高冷十足的獵隊,再回想起紅色域界里的那個小屁孩一樣,緊緊追在蘇離屁股后面的獵隊,感覺好割裂。
察覺到徐追野的目光,獵犬余光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