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往前邁步,然后停住,他身后跟著個人。
“干嘛不跑”那人說話了,竟然是學霸徐追野。
蘇離有些驚訝地回頭看他“你還沒走”
他前幾天每次都是第一個往前沖的。
徐追野扭著臉“沒意思,不想努力了。”
蘇離拍了拍徐追野肩膀“沒關系,我帶你走捷徑。”
負重跑路線有條小路,抄小路可以縮短三公里路程,不過要控制好速度,不能太快到終點,不然就沖到第一了。
徐追野躲開蘇離的手,表情很兇“快走了,啰嗦。”
在徐追野決定不努力之后,蘇離的培訓生活一下子更輕松起來,因為有了徐追野幫他在格斗和經驗分享課上打掩護。
摸魚也能摸得更放心了。
蘇離并沒有急著給賀鐸發消息,他等了兩天才在下課之后,給賀鐸發了第一條信息。
“晚上好呀,賀先生。”
另一邊。
某個廢棄車庫里。
一輛黑色豪車停在車庫靠墻的位置,側滑的車門敞開,從外往里看去,只能看到座椅上人交疊的長腿。
車子對面,一個只穿著白襯衣的男人被吊在半空中,他的鞋被脫掉,雙腳下垂,距離地面大概十公分。
謝逢就站在那男人旁邊,手里拎著個黑色的精致小桶,薄薄的陰森鬼氣從桶里擴散出來,他端起小桶,倒出里面的東西。
是一灘粘稠的黑色液體,像是一團有生命力的橡皮蠕蟲,蠕動著在地面上鋪開,然后爬行著靠向那個被吊著的人。
被吊人頓時縮起雙腿,驚恐地喊叫起來,內容大多是我錯了,我不該出賣之類的,
“家主。”車門旁響起一道溫柔斯文的聲音,是許久沒見的唐秘書,“這次吃多少”
“這個人從蘇先生被送過來之后,就開始和賀中南聯系了。”唐秘書嗓音柔和,對旁邊的驚恐叫聲視若未聞,“雖然還沒透露太多關于您和蘇先生的事,卻透露不少公司里的事,讓賀中南賺了差不多九千萬。”
賀鐸沒接話,因為他的手機亮了。
蘇離給他發消息了。
賀鐸看著屏幕上那句話,大拇指懸停在屏幕上方,好一會之后,他打出一個字母“e”,又停頓一下,刪掉。
“家主”唐秘書遲遲沒聽到回應,再次出聲。
賀鐸終于打出一個句號,發給蘇離。
車子對面,那團蠕動的黑色液體已經抵達被吊人腳下,液體不住蠕動,伸出幾根類似觸手一樣的東西,緩緩朝著那人的腳趾靠近。
冰冷寒意襲來,那人叫得更加慘烈。
“廢一條腿。”賀鐸看著手機屏幕,“送回去。”
唐秘書愣了一下,這次這么開恩嗎
他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賀鐸,見賀鐸正在專心地看著手機,又愣了一下。
簡直見鬼了,賀鐸竟然也會玩手機。
唐秘書直起腰,轉頭看向謝逢。
謝逢眉頭輕微的動了一下,憑借著兩人多年合作的默契,唐秘書知道他在疑惑,于是道“今天只廢一條腿。”
所以等那攤鬼氣吃到被吊人小腿,謝逢將它回收進桶里。
被吊人已經昏死了,唐秘書走過去,和謝逢一起將那人放下來,抬進另一輛車的后備箱。
見距離挺遠了,唐秘書憋不住低聲問道“最近家主是不是有些地方和往常不一樣”
謝逢回想這段時間,說不一樣,好像有些地方是有點不一樣,但總體還是正常的。
于是謝逢保守回答“還好。”
唐秘書搖搖頭“我覺得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