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到齊,簡短開了個會后就開始分宿舍,兩人一間,蘇離恰好和徐追野分在了一起。
正式訓練從明天開始,今天下午到晚上都是自由活動時間,可以回家休息,也可以留宿基地。
蘇離打算留宿基地,等買完生活用品,蘇離給安娜發消息,特地格外仔細地說“我要參加靈異總局的新人培訓,為期半個月,這段時間不回來了。”
另一邊,安娜看到這條突然的消息,立即轉述給謝逢。
謝逢看到信息,立馬上樓找賀鐸。
這會已經快傍晚了,但賀鐸今天還沒下過樓,謝逢也不確定他是否還在莊園里。
上了二樓,謝逢試探性地敲了敲門“家主”
屋里沒動靜,謝逢最后再敲了一次。
“家主,您在嗎”
這次屋里傳出一聲細響,但隔著實木門,謝逢聽不出那是什么動靜,只是能確定賀鐸在里面。
于是謝逢直接對著門說“安娜剛剛發來消息,說蘇先生去參加靈異總局培訓了,半個月之后才回來。”
臥室里。
窗簾緊緊合著,沒有光亮透入,燈未打開,偌大的臥室里,沒有半點微光,只有濃稠的漆黑。
賀鐸靠著沙發椅里,雙眸緊閉,聽到謝逢的聲音,他緩緩張開雙眸。
幽暗里,隱約浮現出他那雙猩紅的血眸的輪廓。
他身體動了動,踢到地毯上的酒瓶。
瓶子滾出地毯,與實木地板相碰,發出咕嚕細響,接著,門外就傳來了謝逢那句蘇離跑了的話。
賀鐸慢慢坐起身,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椅子扶手。
他一直沒出聲,外面再次傳來謝逢的聲音“家主”
那聲音讓賀鐸感到礙耳,于是那股仿佛血液里夾著火星一樣的暴戾感又來了,連著胸口那道傷疤都開始蠕動著傳出撕裂一樣的疼痛。
賀鐸指尖用力,刺啦的一聲,扶手的真皮與內部的撐架一起被捏裂了。
門外。
謝逢忽地感應到一股冷寒的殺意,他立即合攏嘴巴,不再多嘴吭聲。
“新人培訓啊”賀鐸仿佛自言自語,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他忽然低低笑起來。
好像突然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新游戲。
靈異總局的新人培訓內容極其無趣,上午練體能,下午格斗,晚上稍微有趣一點,是殺鬼經驗分享課。
蘇離跟著培訓了三天,第四天就開始打聽強行離職需要付出的代價和金錢,他找了幾個明顯是靈異局老員工的人打聽。
期間有人好心提醒蘇離,說這次新人培訓不僅有機會抱上大佬大腿,而且培訓完后還有機會領到高級滅鬼武器。
再說待在靈異局也沒什么不好,前線待個幾年積累資歷,再運作一番,升到高級部門去,不僅能拿高工資和高獎金,還能天天摸魚喝茶,待遇非常好。
蘇離聽完好奇道“那一般情況下,需要在前線待幾年”
對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蘇離“看你關系多硬了,硬點半年,軟的話,可能四五七八年吧。”
蘇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