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歌舞廳以后,一家人在一張最大的桌子邊坐下來。
阮長生、錢釧和柳紅梅沒一起跟著坐下,幫忙招呼客人去了。
錢釧和柳紅梅端了酒水飲料過來,還端了很多小吃零食,擺了滿滿一桌子。
阮溪阮潔和溫曉三個人坐一起聊天,阮潔關心地問阮溪“最近覺怎樣啊”
阮溪吃著橘子道“最近幾個月沒什覺。”
溫曉道“現在還好,等肚子大起來了會覺很累,平時多運動運動。”
阮溪點頭,“我每天保持運動。”
說著話看到坐在沙發上一直表情木愣的阮志高劉杏花和阮翠芝岳昊豐,阮溪忍不住笑,對阮潔說“小潔,你看爺爺奶奶和三姑姑丈。”
歌舞廳里多熱鬧,四個人的臉色就多木,形成了無比強烈的反差。好像完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看歌舞廳里的其人跟在看電視一樣。
阮溪出聲問阮志高和劉杏花“爺爺奶奶,不好玩嗎”
阮志高和劉杏花眉心蹙個大疙瘩,情緒非常直白明確地搖頭。
現在的流行歌不愛聽,情情愛愛的也不知道在唱些什,這些年輕人又爆炸頭喇叭褲,也看不慣,更不明白這地方到底是干嘛的。
阮溪笑著說“再玩一會吧。”
阮志高和劉杏花點點頭,頭到尾不說話。
聽了兩首歌下來,阮潔和溫曉結伴起身去洗手間,阮溪起身坐到凌爻旁邊,又用好奇的采訪態度問“你喜歡嗎”
凌爻喝口飲料搖搖頭,“不是很喜歡。”
阮溪笑著說“你老了。”
凌爻倒也不否認,點頭道“嗯,確是老了。”
熱鬧和時髦是屬于十多歲的年輕人的。
前面光聽唱歌覺還好,尚且還坐得住,后面舞池里的球燈忽亮起來,年輕人開始下去跳舞,阮志高劉杏花和阮翠芝岳昊豐那在是坐不住了。
看到男女在一起摟摟抱抱,劉杏花直接抬手捂住臉,連聲道“哎呀媽呀,哎呀媽呀,這是什呀我不湊這熱鬧了,我得回家去了,趕緊走趕緊走。”
說著拉阮志高一起起身,一分鐘不多呆了。
看著這時代更替中的不同年代人的反應,阮溪樂得一直笑,和凌爻一起跟著起身。看劉杏花拉著阮志高要走,阮翠芝和岳昊豐自然也不坐著了。
場子已捧過了,阮溪陪著阮志高和劉杏花準備走人回家。
阮長生看到了過來問“怎了怎不玩了”
劉杏花結巴著說“這這這,這玩什呀看著覺臊得慌,我回去睡覺了。”
阮長生還要留,阮溪笑著出聲說“五叔,不玩了不玩了,爺爺奶奶玩不了這些,三姑姑丈也玩不了,連我這老公玩不了,我就先回去了。”
看阮志高在適應不了這樣的環境,而且已吃喝玩過了,嘗過新鮮見過世面了,于是阮長生跟著出門,“爸媽,那我把你送回去吧。”
阮潔和溫曉沒走,和謝東洋陳衛東在里面繼續玩。
阮溪和凌爻開車載著阮志高和劉杏花,阮長生開車載著阮翠芝和岳昊豐。
走在回去的路上,劉杏花坐在車后面嘆出聲“這世道,真的變了喲。”
阮溪看著車窗外的城市夜景接話嘆“是呀,變化真大。”
在不知不覺中,已走入了新的時代以燈紅酒綠的時代。
把臉湊到車窗邊,微瞇起眼睛吹著城市里初春的晚風,滿眼皆是霓虹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