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裁縫來說,有什么比顧客滿意衣服更讓人開心的事。
雖衣服沒有成形,溫曉沒有立即走。她剛好沒什么事,下午便留在阮溪的工作室,看阮溪和秦姨一起做手工,看花朵在她們的針尖上綻放。
看到傍晚阮溪和秦姨準備下班回家,她依滿臉的不舍。
阮溪拉她出工作室,笑著說“別著急,反正最后都是你的衣服。”
溫曉不好意思地沖她笑,“真的太喜歡。”
她不是沒有見過刺繡釘珠這些東西,真的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不管是繡花是釘珠亮片,都沒有半分土氣和舞臺廉價感,真的是美到她心里去。
因為凌爻晚上加班,阮溪便和溫曉一起去吃晚飯。
兩人去到酒樓包廂里坐下來,點各自愛吃的菜。
溫曉把菜單合起來交給服務員,看著阮溪“那個秦姨是你新招的”
阮溪點點頭,“對,不久前從刺繡廠挖來的,給她多出三倍工錢。手工藝費時費力,尤其做重工太慢,一個人干起來有點吃力。”
溫曉忍不住感嘆道“沒想到一件衣服耗費那么多的心力,在工作室看你們做都能感覺到累,不過是看得很舒服的,一針一線慢慢把東西做出來。”
阮溪看著她笑,“是喜歡的話,做起來不覺得累。”
尤其做出成品的時候,成感非常的強。
吃完飯從酒樓出來,阮溪和溫曉沒有繼續再往別處去,兩人在大門分開,開各自的車走人。離開酒樓后阮溪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阮翠芝家去一趟。
倒沒有什么別的事情,是去看看阮志高和劉杏花。
因為現在大家都各有各的家,一大家子人聚到一起吃飯的次數很有限,所阮溪和阮潔及阮長生他們只有時間,會自過來看阮志高和劉杏花。
阮溪在胡同里停好車,拎著買的東西敲門進院子。
阮翠芝和岳昊豐都在家,一家五人正在正房里看電視。
看到阮溪過來,岳昊豐和阮翠芝忙起身從屋里迎出來,到她面前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她“吃過沒有”
“吃過。”阮溪跟他們往屋里去。
阮玥出聲叫她“大姐。”
都是一家人,倒沒什么可過分客氣的。阮溪坐下來陪阮志高和劉杏花說說家常閑話,又阮翠芝“劉小虎和他老婆,在毛紡廠上班”
被到這事,阮翠芝點點頭,“對,在那上著呢。”
阮溪隨又“到現在沒有回來過”
阮翠芝道“目前沒有,沒去多管。”
阮溪看著阮翠芝忍不住笑出來,“估計他倆是氣得夠嗆,來為找到親媽下半輩子不用愁,直接有花不完的錢,結果你給他們送那么遠去。”
劉杏花在旁邊出聲“十五六年不見,在鄉下的時候從來沒找過媽,突找過來,把他當兒子他倒是想得美,天下有這種好事嗎”
阮溪笑著說“他應該是覺得有。”
劉杏花道“這次把他們送去毛紡廠,他們應該明白們的意思。是知趣臉的,后不該再過來。不過他們臉的話,不會從鄉下找到這來認媽。”
聽劉杏花說這的話,阮溪是忍不住笑,“不臉又能怎么在這撒潑滾一哭二鬧三上吊啊憑他們兩個二十來歲的孩子,他們不敢的。”
阮翠芝說“性子是像他爹,根里慫,鬧應該是不敢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