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有車,阮長生跑腿辦點事也不麻煩。
這天跑完腿從鄉下來,阮長生進辦公室跟阮溪“事情都辦好了,但是我聽劉主任,他們現在打算要聯合起來找律師,打官司告你。”
阮溪沒什么所謂,道“隨便啊,我聽法院的。”
阮長生心里不是很踏實,看著阮溪問“那他們要是真告的話,能告得贏嗎”
阮溪端起杯子喝一口咖啡,“他們什么都沒有,拿什么告拿嘴告”
阮長生聽到這話點點頭,心里也就踏實了。
六月艷陽烈,白楊枝頭綠意蔥蘢。
阮溪從銀行里出來,戴上墨鏡去開車。
拆遷款經順利打到她的賬戶上了,但到目前為止她沒有收到法院的傳票。至于鄉下那邊具體是什么情況她也沒去打聽,總之他們也沒來城里鬧。
開車到公司,她剛到樓上,助手程諾諾就迎上來跟她“阮總,謝總和溫小姐過來了,他們在辦公室等您呢。”
阮溪點點頭往辦公室去,進了屋便笑著和謝東洋溫曉打招呼。
溫曉和謝東洋站起來,打完招呼又和阮溪一起坐下。
阮溪喝口茶先看著溫曉問“我經把白坯做好了,帶你去試穿看看”
溫曉確實是來看衣服的,她都期待一個月了。但謝東洋找阮溪也有事情要,于是她看著阮溪道“讓諾諾帶我去試吧,我經迫不及待了,你們先聊會。”
既然如此,阮溪便讓程諾諾帶溫曉試衣服去了。
程諾諾帶著溫曉一,辦公室里剩下謝東洋和阮溪。
謝東洋端起杯子喝口茶,看向阮溪直接問“您最近又發了一筆吧”
阮溪面上堆笑,“你聽了”
謝東洋啪一下放下杯子道“我就昨天剛來,來跟人吃飯聽人提到鄉下的拆遷的事,我一想,哎你當年好像在那買了房子來著,后來又買了沒有”
阮溪笑笑道“因為地方不夠用,后來又買了三套。”
“四套”謝東洋直接瞪起眼睛來,然后點片刻的頭服氣道“我跟你就因為這事,我昨晚一宿都沒有睡著。我就在那想啊,當時你叫我也買一套,我怎么就嫌棄鄉下的房子沒有買呢這我抓心撓肺堵得呀,愣是一宿都沒睡,睜著眼睛到天亮。”
阮溪忍不住笑出來,“那當時誰能想到這會會拆遷啊”
謝東洋又喝口茶,砸巴幾下道“確實想不到這么遠的事,也沒人能料到會有這種事情。那幾個賣房子的人家,這會腸子都悔青了吧有沒有找你麻煩”
阮溪也端起杯子喝口茶,“之前去鄉下簽協議的時候鬧了一場,簽完協議我也沒往鄉下去了。他們倒是沒有來城里鬧,是要請律師去法院告我,但到現在也沒動靜。”
謝東洋道“當時你和他們簽了合同,告也是白告。”
阮溪笑一下,“好當時簽了合同。”
謝東洋然也覺得慶幸,當時要不是簽了合同,那現在這房子是誰的,真的有得吵。因為簽了合同又有宅基地使用權證書,那就是確的無疑的事情。
阮溪幫謝東洋把茶杯滿上,放下茶壺又“現在我這盛放的品牌店經上了軌了,不需要我再盯著操心,我可以騰出點精力干的事情了,剛好這手里又有了點錢,要不咱們干票的”
謝東洋一直等著阮溪提合作的事情,看她這么,然毫不猶豫問“干什么”
阮溪看著他輕輕一笑,“房地產。”
“房地產”謝東洋面露疑惑看著阮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