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耽誤了阮溪一下午的間,已經非常不好意思了,忙道“我不著急的,可能到年底才辦婚禮也不一定,你慢慢做就是了,不用急。”
說完她又問阮溪“在哪里交錢,我先把錢交了吧。”
阮溪也不急錢的事情,只道“等禮服做出來,讓謝東洋來交。”
溫曉覺也行,于是笑起來道“好,那就到候讓他來交。”
說完這事也差不多到了下班間,溫曉今天也沒什么其他的事情,便約阮溪一起出去吃晚飯。剛好凌爻今天也要加會班,阮溪便跟溫曉一起去了酒樓。
沒有謝東洋凌爻兩人在,聊起天來會更隨意一些。
阮溪跟溫曉說話“我聽謝東洋說你挺忙的,經常在外面走。”
提到走這事情,溫曉忽嘆氣道“別提了,之前因為私下接活出去走,團里記過通報,又是降級又是罰款,現在已經不敢了。”
阮溪知道溫曉是歌舞團的人,這都是有正式編制的,拿的是死工資。
她想了想,又說“那沒有別的打算我聽謝東洋說,要給你一唱片公司。”
溫曉道“是有想過要辭職的,但是辭了就不能以歌舞團的義接活了,又找不到別的去處,心里也十分沒底。在本地暫也沒什么看的出路,好些人都是去南方混歌廳,唱臺灣香港那邊的流行歌。完全沒有行業經驗,唱片公司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阮溪聽完點點頭,“那確實好好盤算盤算。”
溫曉咽下嘴里的菜,看起來已經不糾結了,只道“我暫也不著急了,我這氣也算不有多大,根基也不大穩,還是先留在團里好好演出吧,不然砸了飯碗可不好。”
看她自己有打算有想,阮溪自然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兩人又聊了點輕松的話題,吃完飯便就分,各自回家去了。
阮溪到家的候凌爻還沒回來,她拿衣服先去洗了澡,然后又去廚房自制了一碗苦瓜補水面膜,抹到臉后在正房里躺下來看電視。
電視里正在播紅樓夢,阮溪躺著看了半集,家里的電話突然響了。
阮溪以為是凌爻打回來的,起去電話邊拿起聽筒,直接“喂”一聲。
哪知道電話聽筒里傳出來的卻不是凌爻的聲音,而是一年齡比較大的男聲,只問她“是阮溪嗎是不是阮溪家”
阮溪沒聽出來是誰,便問“對,我是阮溪,請問您是”
電話那頭的人說“小溪啊,我是村里的劉主任啊,白天打你家電話總是沒有人接聽,打了好幾通都沒有人接,我只好守在大隊,晚給你打過去了。”
阮溪自然記鄉下的劉主任,忙道“不好意思劉主任,白天我都在公司忙,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劉主任道“是這么事,因為頭有規劃,我們這邊這片都要拆了,年初就定下來的事情,最近安置補償各方面的政策也都搞好了,所以要找各家各戶來簽協議。你要是有空的話,近期過來一趟村委會,把協議簽一下,好吧”
確定拆遷了這真是突然而來的大驚喜,阮溪下意識兩只手拿電話聽筒,忙出聲道“哎好劉主任,我知道了,謝謝您,我這兩天就抽空過去一趟。”
劉主任在那頭接話,“哎行行行,其他的見了面再說,你早點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