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素云又“我是沒這膽子也沒這腦子,更沒那做生意的資本,我是不敢辭職不干的。實實踏踏實實的,過這樣也就足了。”
阮溪和她嘮了幾句這公務員醞釀辭職下海做生意的情,又問她“姐,我問你個啊,我要是買轎車去哪里買,你們工商局不是管著這呢嘛各種續的審核審批啊,都得走你們局里過,不然這車應該過不來。”
蔣素云點點頭,“是我們審批這些續,都是人國外倒騰過來的。你要買車啊,那我回去幫你仔細問問,看都是什么人倒騰的,在哪能買。”
阮溪“那就麻煩您了。”
蔣素云白翻她“跟我還這么客氣。”
雖然阮溪不急著買車,就吃飯隨口提了那么一句,但蔣素云第二天就給她打了電話過來,告訴她倒騰轎車的那個人叫謝東洋,是東洋貿易公司的板。
阮溪聽完意外一笑這還真是巧了嘿,完全就不費勁了。
于是阮溪琢磨著,什么時候找謝東洋買車去。
但還沒等她騰出心思抽出空來,謝東洋抽出空跑過來找了她。
阮溪原是帶謝東洋起步的大恩人,要不是她帶他在七九年那一年賺了那一萬多塊錢,也不會有他的今天,他心里自然是一直記著這份情的。
若碰不到在記憶里懷念,碰到了那自然要門來拜訪。
上門自然也不能空著,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就跟徒弟過來看望師父一個架勢。
剛好阮長生和錢釧今天也閑在家里,自從門店變多,培訓了新店長后,他們自不再去看門店了,都是琢磨著怎么跑市場,了解市場環境,不忙的時候就也歇在家里。
看著家里來個陌生臉孔,又買了那么多值錢齁貴的好東西,和阮溪好像很有交情的樣子,雖然不認識,阮長生和錢釧也忙跟著一起招呼,又是泡茶又是切水。
謝東洋就不是那客氣的人,幾句話就不拿自當外人了。和阮溪阮長生錢釧寒暄了兩句就開始毫不拘束地有什么說什么,主要和阮溪互相了彼此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事情。
這算剛見面,其他的私事那還不知道,主要就了分開這些年的時間里,各自的發展。
謝東洋他去南方混了幾年,好不好壞不壞地攢了一些資本在里,看家里這邊也寬松了,去年就留在本地開了貿易公司。有什么倒騰什么,最近在搞那個和蘇聯之間的易貨貿易。
阮長生好奇問“什么是易貨貿易”
謝東洋看著他解釋“就是拿東西換東西,他們國家需要什么,我們就給他們什么,他們拿東西來跟我們換。我最近倒騰了一批小轎車回來,賣得還不錯,賺了一筆。”
阮長生聽完點著頭嘖聲道“還是你們城里人有頭腦,賺錢的門路多。”
而提到小轎車,阮溪忙問他“那個車,你賣完了沒有”
謝東洋轉頭應聲道“還沒有,你要一輛”
阮溪立馬“那必須得要啊,這每天出門辦點多不方啊,都是打車,打車費死貴死貴的。現在出租車司機那可是吃香的工作,賺的錢可多了。”
謝東洋笑起來,“成,你要的話,我給你留著,抽空直接給你開過來。”
完易貨貿易和小轎車的情,謝東洋又問阮溪這些年在北京都做了什么,問她現在在哪個單位班,是不是已經順利混到副科了,還或者再有本,年紀輕輕直接到正科了。
副科正科阮溪微微笑一下“叫您失望了,我是編外人員,小科員都不是了。”
謝東洋有姨些意外,“你不會是把工作辭了吧”
錢釧幫阮溪回答,“早就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