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悄無聲息地使用了可以看透內心的能力也一樣烏爾寧加爾意外地發現這家伙竟然還真不是在說什么客套話,似乎是真情實感地在表示感謝。
果然是個奇怪的家伙
烏爾寧加爾暗自下了決定,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就離這個男人遠遠的,最好不要再扯上什么關系了還有七海,之后也要告誡一下她。畢竟自己等事情解決完后也就回到本體那了,但七海千秋到底也還是現世本土人,會一直留在這里。
就算看到了內心也想不透到底在思考些什么的家伙有時候說不準比那些無法被看到內心的存在還可怕呢。
“嗯因為裁定者醬你是個好孩子啊。再加上我和咩子也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她是個有點難搞的孩子,謝謝你照顧她了。”
這也就是這孩子與咩子的不同了。
房石陽明曾經告訴咩子,可以去做個有點壞的好孩子,但是曾經作為“牧場”里的“牲畜”而被“圈養”的咩子的三觀本身就不大正常。她不會太過在意憑借心情殺掉別人這件事,也曾經在黃泉祭之宴嚷嚷著要將人吊死。怎么說都不是個正常的孩子。
但是烏爾寧加爾卻是一個有著自己已經成形的三觀的、相對正常的、有著自己的“正確性”的好孩子。
而有時候,善良之心是很容易被利用的。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想要利用眼前的這個孩子,想來也要有付出相應的代價的準備。
房石陽明不由得對他背后的真實感到了好奇,也因為這孩子所隱約透露出的神秘感而感到了由未知而誕生的恐懼但是
對他而言恐懼,又何嘗不是一種快樂。
所以,他選擇了以咩子為切入點,自然而然地套起了近乎。
終于看到了一點對方的內心想法但是并沒有因此而感到開心的烏爾寧加爾“”這里好像有個奇怪的家伙,好想跑路。
不過正事在前,烏爾寧加爾倒也沒有跟他客氣“不必這樣,如果你是真心實意地想表示感謝,那就把你知道的關于回末李花子的事情都告訴我吧。”
房石陽明“”你倒是真的一點也不客氣。
不過這事對他而言倒也沒什么難度,畢竟房石陽明不久前才整理了一份詳細的事件始末,然后發了電子郵件給了能里家主,現在不過是再重新交給烏爾寧加爾罷了,不過是動動手指就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他并沒有這樣說,只是拿出了手機“那個ええと,當然沒問題,但是整件事說來還是挺復雜的,要完整告訴你的話果然還是有點麻煩。這樣吧,不如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之后我把事情詳情都發給你。”
烏爾寧加爾我信你個鬼。
烏爾寧加爾忍住了想抽一抽嘴角的沖動,維持住了形象,剛想要再說些什么,卻感受到了這片因為神秘的存在而被封鎖住的空間里出現了一陣扭曲。
這個感覺是那時候在山上感受到的
烏爾寧加爾順著那份扭曲感看了過去。
山中的古神嗎
果不其然,那里很快走出了一位少女毫無疑問,這就是不久前烏爾寧加爾有著一面之緣的那個疑似學生的女孩子。
但是與那時候的服飾不同,現在的少女打扮怪異,身軀由少量的、有著血色符文的布料所遮掩。她頭戴著奇怪的面罩,遮掩了原本的面容。
“哦呀哦呀,哦呀哦呀哦呀。”
透過面罩,少女的目光卻似乎是與烏爾寧加爾相匯了,但她的話語卻顯然是說給房石陽明聽的。
“一段時日不見了,惡徒大人,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