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可惡明明就差一點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貞德”
手上捧著已經自我修復完全的魔導書,caster用如同想要詛咒整個世界般的語氣這樣說道。
“我的圣女啊,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醒悟過來,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守護。”
而他話音剛落,就聽到又有什么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悟過來你根本就是認錯人了。”
突然聽到了這帶著些許不加掩飾的嘲弄的聲音,才從saber與ncer手中逃離不久的caster立刻警覺地抬起頭看向聲音所傳來的方向。
會在這種時候出聲與出現,到底是什么人
他抬起頭,只見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對面不遠處的一棵樹的樹枝上正坐著一位微笑著看向他的,有著極為出色的樣貌的金發青年。
caster雖然眼神不好,但是記憶力還是不錯的,他記得這個人是之前在倉庫街那邊出現的ruer。
“哈、我記得你,這不是ruer嗎。”
caster發出了陰惻惻的笑聲。
“怎么了,作為不會插手的裁定者也要來干擾我嗎真是可恨但是憑你們是不會阻止的我的因為圣杯已經聽到了我的呼喚”
烏爾寧加爾聽著他的話,忍不住歪了歪頭這個人果然很像是腦子和眼神都不大聰明的亞子,不是很理解他的腦回路。
作為ruer而擁有的“真名識破”的技能已經明晃晃地將眼下這位caster的真實身份告知給了烏爾寧加爾。
原來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藍胡子”的原型啊法國元帥兼連環殺童案的兇手吉爾德雷。
難怪他會這么執著于貞德,也更難怪他會做出那樣的惡行了之前從caster組的陣地里所看到的那些畫面,簡直是要讓藍胡子這一形象從童年陰影要變為成年陰影的地步。
“真是的與你這種家伙交流完全是浪費時間。完全聽不進人話嗎。也罷,速戰速決吧。”
烏爾寧加爾嘆了口氣,從樹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少來妨礙我圣杯已經站在了我這邊”
caster顯然是打算故技重施,他手中的魔導書已經由破損恢復到了完整的狀態。隨著caster惱怒的聲音,無數的、斬之不盡的魔怪頓時冒出來,圍繞在烏爾寧加爾的身邊組成了黑壓壓的一片。
“給我去死吧”
就像是之前對付saber那樣,魔怪的觸手們蠕動著,試圖纏繞在烏爾寧加爾的身軀尤其是脖頸上。
畢竟是殺不盡的怪物,這毫無疑問將是極為消耗力量的戰斗除非烏爾寧加爾也像saber和ncer所做的那樣找到機會去破壞caster手中的魔導書。
至少本應該是這樣的。
“什么”
caster發出了錯愕的聲音,眼睛不由得瞪的更大了。
魔怪們毫無疑問都撲了個空,不,遠遠不止如此,準確來說,魔獸們對這個自稱是ruer的從者都束手無策。
caster的眼珠轉動,視線上移。
“噗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只是我想起了有趣的事情,總感覺眼下的場景真是十分似曾相識呢。”
利用著風的力量直接騰空,形成了此刻如同飛行般的場景。烏爾寧加爾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一片以及愣住的吉爾德雷,忍不住笑出了聲。
傻了吧,爺會飛。
“啊啊,說了速戰速決就是速戰速決,我真是一點都不想再多看你一眼啊,真是太污染了臟了我的眼睛的雜種。”
在大多數從者和御主眼里性格溫和的烏爾寧加爾此刻微笑著說出了侮辱性的詞匯。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塊匕首裝飾華美,形狀奇特如同閃電一般曲折。
毫無疑問,這正是吉爾伽美什交給他的那一個。
“夜長夢多。為了一些我不想看到的意外情況的發生,還是謹慎點吧。正好可以用下這個。”
烏爾寧加爾像是在肯定著自己的說法一般點了點頭。
“雖說是魔術師,但是我也認識很能打架的caster。你是法蘭西的元帥吧,不知道耐不耐打呢,讓我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