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魁月剛才還淡然放松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幽暗的谷底深處。
原來,他們一直都還有在聯系。
“月兒,我送你回去吧。”
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她眼眸微微顫了顫。
還沒等對方靠近自己,隨即就快速從椅子上站起身。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
陸景丞垂了垂目光,似乎察覺到對方此刻的抗拒。
在椅子上一撈自己手機后,還是大步追了過去。
很快,出租車在賓館門前停靠了下來。
沈魁月二話沒說,直接拉開車門就小跑進大廳。
陸景丞連忙又跟上去。
還是在她即將進房間的前一秒,扣住了她的手臂。
“月兒”
“陸先生,我們之間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您幫我拿回了手機我很感謝,到時候您要多少錢,直接發短信告訴我一聲就行,我會立馬打到你的賬號上的”
陸景丞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
連握著她手臂的力道也不由得松了一瞬。
“你剛剛叫我什么”
他們之間,什么時候變得像眼下這么生疏了。
就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
“月兒”陸景丞望著她那張略帶怒意的白皙小臉,聲音隱著一絲哽咽,“你真的,一丁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心里好似有東西在不斷的被撕裂,疼得他有些無法呼吸。
卻依舊堅持著,妄想得到那一個答案。
沈魁月仰著頭,沒受傷的那只手自然的垂在身側,緊緊握成拳頭狀。
明明心里難受的發痛,面上卻還是一副云淡風輕,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驀地,陸景丞心底的那抹撕裂感覺愈發強烈。
隨著面前被關緊的房間門,讓他的四肢百骸都陷入疼痛之中。
房間里沒開燈。
沈魁月一個人背靠在墻邊安靜屈膝坐著。
目光略微呆滯的盯著不遠處的那張大床。
眼眶底部卻是紅紅的,像是顏料暈染開了一般,濕潤又凌亂。
沒多久,房門響起了一陣開鎖的聲音。
沈魁月驀然心內一怔,不由暗想,難不成陸景丞還去找了開鎖師傅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公園看到的一幕,以及剛才不小心注意到的那條信息。
她的情緒霎時變得有些氣惱,轉身拉開門就要開罵。
“你不要再”
“我的天,小月你在里面的啊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房間里沒人呢。”
沒等沈魁月后面的話說出口,就見到凌夭夭一身狼狽樣的站在自己面前。
一瞬間,剛才那些發泄情緒的話,都一概給咽了回去。
“嗯。”
她躲閃了下眼神,沒解釋不開燈的原因,
只是抬手快速抹了抹眼淚,轉身回到床邊坐下。
凌夭夭摁下電燈開關,卻也沒往她那邊看,只是渾身疲憊的走進了浴室。
門一關,這才語氣驚訝的說了起來,“你猜我剛才在路上看到誰了小蘇沒想到吧,我的天哪,跟他還真是有緣分,之前在小樹林和民宿遇到也就算了,沒想到現在又在街上碰到他,他剛才還拽著我一起去滑雪了。”
沈魁月聽著她的話,不知為何心情驀然好了一點,“然后呢”
浴室里的凌夭夭繼續道,“那家滑雪場明明都封掉了,結果他倒好,直接從一側的小門進去,還美其名曰的說這是一場刺激的冒險,我的天哪,我從來沒見過比他還要神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