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又怎么會一下子變成那樣
難道說
他冷眸不由微瞇了下。
“原來你淋的是冷水啊陸景丞你干嘛這樣對待自己啊,會感冒的知不知道”
話音剛落,沈魁月隨即從一側的架子上扯來浴巾就往他身上裹,也不管他到底樂不樂意。
甚至一條不夠,還要另外再拉來一條,繼續往他身上包裹。
“我沒什么”
“笨蛋居然敢這么對待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嗎,不能用其他辦法好好解決嗎,非得這樣虐待自己才開心”
被罵了一頓的陸景丞,“”
咳咳,他倒是也想用其他方式來解決,只不過
“你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不能跟我說嗎”
沈魁月臉上滿是擔心的小表情。
尤其是剛才靠近他,指尖觸到那一抹冰冷刺骨的水滴時,更加心疼了。
他滾了滾喉頭,“這件事,說來話長。”
“沒關系,我晚上就算不睡覺,也要聽你說完這件事”
陸景丞有些無奈,“”
半晌后,沖她說了句,“那你先幫我去拿一下更換的衣服,雖然我現在有浴巾包著,但身體肯定也還是冷的。”
沈魁月二話沒說,直接轉身走出了門。
一分鐘后,又快速拿著一套男士睡衣回來了。
浴室的門被她“嘭”的一下瞬間關上。
同時傳來的,還有樓下的大門開啟聲,伴隨著幾人的說話聲音。
“逸煊,你確定晚上景丞在家嗎”
許逸煊往前走了幾步,在沙發前站定,說話間抬頭看了眼二樓方向。
“應該在家。”
聞言,身后的陸北覺緩緩在沙發上坐下來。
臉上的神色依然嚴肅,“這門口的車都停著,客廳的燈也開著,肯定在家。”
一旁的許鳳羽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這孩子也真是的,有什么好躲的,把話說清楚不就行了嗎”
話音剛落,將手上的挎包往玻璃桌上隨意一放,就直接往二樓走了上去。
一邊走還一邊喃喃念叨著什么,大意是在說扶手這里好像也挺干凈的,似乎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打理。
這邊的浴室內。
沈魁月一直背對他站著,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你換好了嗎”
陸景丞一手拽住自己的襯衫衣角,將它緩緩往上扯了半邊,眸光卻緊盯著她的小身影看。
唇角透露著難掩的愉悅,忍不住調侃,“好了。”
沈魁月也沒多想,直接轉過身就朝他看了過去。
“啊”
隨著一記響亮的尖叫聲,沈魁月不由緊緊用手捂住了雙眼。
下意識就往旁邊躲過去,誰知又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什么東西。
腳步緊跟著一滑,整個人順勢就朝著陸景丞那邊倒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是浴室門的突然打開,伴隨著許鳳羽的一記驚呼,“你你們兩個”
聽見聲音,原本呆在樓下的兩人也快步走了上來。
“怎么了媽。”
許逸煊滿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