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丞薄唇輕啟,由衷發出贊嘆。
對方驀然心下一怔,原先還有些怏怏的情緒,此刻卻隨著對方的這句話消散了大半。
唇上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真的嗎”
他看了看她,徑直從沙發椅上站起身,緩緩走到她面前。
“嗯。”陸景丞伸手幫她理了理脖頸間散亂的碎發,“月兒,你很漂亮。”
沈魁月頓時紅了臉,低著頭一言不發。
對方的手緩緩覆在她兩側肩上,似乎想到了什么。
繼而又猶豫著落話,“昨晚的事,其實我本來想跟你說的。”
聽見這話,沈魁月不由抬起了頭,一雙亮潤眼眸注視著他。
“給你手術費治療,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要做的事,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知道了嗎”
她緊咬了下唇,顯然被對方說中了心思,兩只小手頓時捏的緊緊的。
就連眼眶底部也悄然氤氳上淡薄的一層霧氣,久久無法驅散。
“可是我”
“月兒。”陸景丞像是意識到她要說什么,俯下身子靠近她,用手指輕輕拂去她臉上的淚痕。
“要是變成一個小哭包的話,就不好看了哦。”
噗嗤一下,沈魁月霎時被他逗笑了。
臉上掃去剛才的陰霾,展露出了笑顏。
“陸景丞,其實我一直都想跟你說,謝謝你。”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還陷在這件事的尷尬里。
現在說開了之后,沈魁月的心情也莫名跟著好了起來。
“只不過那筆錢的話,我暫時還沒有辦法還給你。”
一聽這話,陸景丞眉色不由微微動了動。
這丫頭,自己剛才都已經說的那樣明顯了,她居然還這樣說。
想到這里,他不禁深吸了口氣,略有無奈。
“這個的話,換成其他的也不是不行。”
“其他的”
沈魁月驀然有些好奇。
他卻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上唇輕挑。
過會兒才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好了,我得趕緊去換衣服,不然誤了時間就不好了。”
“總之,這件事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他的語氣頗有幾分的命令口吻。
容不得人拒絕,也不由得人反駁半句。
“好。”
沈魁月拽著禮服裙擺,只好點了點頭。
這邊的醫院病房內,醫生護士們正在忙里忙外。
因為沈真易突然抽搐昏迷這件事。
鬧的不少人心里慌張不安。
此時,葉娟正坐在病床邊上,看著醫生仔細查看情況。
“怎么樣醫生,我公公他沒事吧”
說出這話時,她的臉上滿是擔憂。
連握著挎包的手,也不由得緊了幾分。
“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不過”
說到這兒,醫生的視線落向了一旁床頭上的白色小藥瓶。
臉上顯露著擔心,“這東西,是你們家屬拿來的”
葉娟整個人霎時頓了下,不太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
視線跟著一瞥,恰好落在那個小藥瓶上。
她緩緩搖了搖頭,“我沒有見過這個。”
“可能是哪位醫院的護士拿錯了吧。”
“怎么可能”
旁邊站著的一位年輕護士猛然喊了一聲,神情里帶著些許的委屈。
“葉女士,您就算對我們醫院再怎么不滿,也不能這樣誣陷人啊,這東西我們醫院壓根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