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沈魁月不由渾身僵住。
剛要開口說什么,卻又聽陸景丞念叨了句,“不過,像你這么呆呆傻傻的笨蛋,又怎么會懂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說不定未來某一天,你就把我教會了呢,再說了,就算這輩子都教不會,那下輩子也”
“我可沒有那個耐心。”
對方的沉聲驀然傳來。
沈魁月不由心緒一沉,隱隱有些失落的感覺。
隨即又煩躁的搓了搓自己頭發,將被子一拉,又隱進被窩里面。
溫熱感頓時襲來,腰部驀然被陸景丞一把環繞住,裹著他身上的清冽男人氣息。
“別擔心,月兒,我會好好教你的。”
沈魁月感受著對方緊貼而來的溫度,心跳又跟著慢跳了一拍。
陸景丞每次都這樣抱著自己睡以前還沒發現哪里不對勁
其他從小到大的朋友或者兄妹,也會這樣嗎
伸手推開面前的窗戶。
陸景丞不由深吸一口氣,任由外面的寒風冰冷的吹向自己。
半晌后,心下竄起的那股火苗才好歹熄滅下去一些。
剛要轉身,一側的手機卻猛然響起,來電顯示許逸煊三個字。
他半瞇了下眼,似乎猜測到了什么,看了看不遠處衛生間那扇緊閉的門后,接起電話。
“煊。”
“哥,之前爸說你的電話打不通,所以讓我來問問你。”
“嗯。”陸景丞回應的很簡潔,輕輕靠上窗戶邊沿,“如果你是代表爸來勸我的,那大可不必。”
那頭沉默片刻,說了句,“不是,哥,你誤會了。”
陸景丞眼眸微微垂落,薄唇微抿。
而后,聽筒那端的許逸煊又接著道,“我是支持你和沈小姐在一起的。”
“是嗎”
他的語氣依舊淺淡,沒有排斥的意味,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而言,還有些淡淡的欣喜。
“你放心,我到時候幫你和”
驀然,不遠處的衛生間門被打開,沈魁月梳理著頭發從里面走了出來。
陸景丞抬眸看向她,眼中隱著說不清的溫潤。
“有空再聊,先掛了。”
擱下手機,他隨即朝沈魁月走去,之后拿過她手里的梳子。
“你干嘛”
“我幫你。”
陸景丞握著梳子往上抬了抬,從她的頭頂位置一點點梳下來。
雖然他的動作看上去很粗魯,但意外的是半分疼痛撕拉感覺都沒有。
“誒,陸景丞,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這么會梳頭發”
他笑笑,湊近她耳邊,“你忘了,小時候是誰天天嚷著讓我給她梳頭的,還說不給她梳的話,就要一巴掌拍死我。”
沈魁月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她覺得,自己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說話比較好。
以免對方到時候還會說出她當時栽倒在水坑里,以及在路上被大白鵝狂追一路的場景。
“我剛剛給你請過假了,今天你就在家里休息,知道了嗎”
“嗯”
沈魁月驀然反應過來,不由大驚,“你又幫我請假了可是我現在沒什么”
“還有,你今天要想吃什么,直接在微信上跟我說一聲,我讓吳嫂做好了給你送過來。”
沈魁月:
“下午的同學會,你要是不想去,就直接推掉。”
對方又是一臉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