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驟然呆了呆,“就這樣”
對方毫不猶豫的點頭,“嗯,就這樣。”
“”
她還以為,陸景丞去參加同學會,是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呢。
沒想到,只是他突然之間冒出的想法而已啊
“怎么,我不能去嗎”
大致是窺探到了她心內暗藏的思緒,陸景丞緩緩將空了的水杯放置到一旁柜臺。
視線卻一直盯著面前的沈魁月,沒有移動分毫。
“沒有啊你要去的話當然可以。”
她抿了抿唇,又暗自嘀咕了一聲,“又不是不讓你去,只是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還不是很好嘛”
望向他此時那一張蒼白無血色的臉龐,沈魁月心下還是有些擔憂。
兩只手的手指忍不住就互相攪動開了,神色黯然沮喪著。
病床上的陸景丞眼眸微微一顫,隨即伸手往她頭頂上落。
“放心,我沒事。”
他動作輕柔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如同在安慰一只嬌小可憐的小貓咪。
“哎呀陸景丞,你怎么又摸我的頭,你真是”
沈魁月不由感到氣惱,沒等對方反應,當即就拽了他的手咬下一口。
“月兒”
他眉心稍稍擰了擰,卻絲毫沒有要抽回手的意思,任由她在自己掌心一側留下清晰齒印。
幾秒后,沈魁月快速松開他的手,“就應該給你點教訓才對”
驀地,病房不遠處的門被打開,一道人影霎時愣在了那里。
聽見聲音的沈魁月頓時回過頭,剛巧對上沈香蕓那張驚訝不已的臉。
嚇得她一下子又從椅子上彈起來,“奶奶您怎么來了”
沈香蕓先是看了她一眼,渾濁的目光又落到半躺在病床上的陸景丞。
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立馬收回視線。
“沒什么沒什么,我就是聽楊醫生說小丞昨晚被送到醫院了,所以過來看看。”
“聽楊醫生說的”
沈魁月不禁面露狐疑。
昨天晚上她跟陸景丞是坐同一輛車過來的,半路上她就困的直接睡過去了,也不知道接下去發生了什么事。
想來當時剛好是楊子捷值班,所以是他接手的這件事吧
暗想之際,耳旁又響起道低沉的男聲,“你們都醒了”
循聲往門口一側看去,是楊子捷。
他的身軀直直的立在那里,面色之中裹著難以言明的冷淡和疏離。
但那雙清淺堅定的目光當中,卻又好似隱著幾分不可撲滅的怒火。
“楊醫生,你來了啊”
沈香蕓往自己身側看了看,滄桑的臉上顯露出友好的笑意。
對方沖她緩緩點了點頭,以示禮貌。
剛往前踏進去一步,又好似想到什么,沖沈香蕓說了句,“奶奶,雖然你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但目前來看,最好還是不要多走動的好,以免傷身體。”
“好,我知道了。”
楊子捷不再多說什么,走到病床旁側后驀然止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