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沒事站在路中間干什么,你找”
還沒等這人的話說完,頭跟著一抬,霎時又像是被什么嚇到,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堵在了那里。
這男人,好犀利的眼神
“車上還有座位”
陸景丞薄唇微啟,迎著對方那一臉的驚詫。
“座座位”
結巴之際,陸景丞直接邁腿繞過他,往車子那邊走了過去。
高大的身影徑直立在車子玻璃窗旁,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就算陸景丞此時一句話也沒說,但坐在車內的幾個人,還是下意識的往另外一邊的車窗貼了過去,仿佛他是什么危險的林中野獸。
掃了一圈之后,他眼中的眸光不由黯淡了幾分。
沒有多余的位置。
身后,剛才的小車司機小跑著到他身側,先是大著膽子往前走了一步。
望見他那張被凍得發紅,卻又陰沉著的臉龐時,卻還是往后面退了退。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對方迎著他開口,語氣中頗有一些顫抖,畢竟四周的溫度實在是太低了。
然而面前的那個男人卻只是穿了件單薄的襯衫和針織馬甲,根本不足夠抵抗眼下的嚴寒。
陸景丞依舊不回應,卻猛地一下扯開了車門,將頭往里面探。
“喂你干什么”
小車司機見此,頓時兩眼一瞪,慌忙上前拽他。
陸景丞的目光很快落在其中一個女人身上。
眉心蹙了蹙,落下一句話,“有生理用品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不由紛紛愣住。
被問話的年輕女人更是猛然一怔,從車窗邊上扭頭看向他時,清秀的臉上顯露出了幾分的嬌羞。
耳側,是呼嘯而過的冽厲寒風,似乎比起剛才的更加兇狠了一些。
加上這個地方又是山上,比市區多出幾分深入骨髓的寒顫,大部分人真的難以長期抵抗下來。
“有嗎”
陸景丞又輕啟唇詢問,聲調中裹著難以言明的壓抑與固執。
年輕女人霎時一驚,這才一下子反應過來,視線從他的臉上快速收回。
點點頭,“有不過只有幾個。”
陸景丞沒吭聲,直接從兜內取出一張銀行卡,大手隨意一置,落在了車內的座位上。
“我全部都要。”
眼見對方還是一臉懵的狀態,他隨后又解釋了句,“這張卡里有十萬,夠”
年輕女人驀地又是一記重重的點頭,“夠夠的。”
這邊的汽車副駕駛座上。
沈魁月仍然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扯著陸景丞的外套。
透過一旁的后視鏡,她清楚看到了小車那邊發生的情況。
緊接著,陸景丞的身影離開了小車,逐漸朝著自己走過來。
他的面容依舊冷著,似乎比起平時更為涼薄,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風吹的凌亂不堪,瘋狂撕扯著他,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整個人拽倒在地。
不知道為什么,沈魁月的心里猛然涌現出一股強烈的疼惜感覺。
直至對方拉開了旁邊的車門坐進來,這種心內的感觸也絲毫沒有減下來半分。
“月兒,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