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嘉明帝,那就更沒錯了,他只是修個園林給愛妃,他哪里知道錢哪來的;他只是想吃個錦雞,他哪里知道會逼反一府百姓;他只是想偷懶,他怎么知道底下官員會斗的讓三萬將士尸骨無存。
他們看起來都是好人,那么是誰把他們變成妖怪的呢
譚玉書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一個妖怪,比他們更可怕,所以比起這三個人,他更想砍死那只藏在暗處的妖怪。
池礫走過來,戳了戳他的臉“想什么呢”
譚玉書回神,將手中的金籠遞過去“池兄,送你的禮物。”
池礫嫌棄的提起來“真有你的,把贓物送給我。”
“那池兄要是不想要,我就不送了。”
“你送出去的東西,居然還想要回去”
譚玉書
哎,難哄。
池礫這邊生氣的把這只鳥籠掛在網上“真不知道怎么想的,送我這種禮物。”
消息一發出去,立刻炸鍋了“臥槽死去多年的c突然攻擊我”
“天啊,這是久違的秀恩愛環節嗎”
“嗚嗚嗚,三年沒秀,我還以為你們離婚了呢”
池礫
說誰離婚了說誰離婚了會不會說話
緩緩看向譚玉書,都怪你
譚玉書
雖然這件事吧,確實怪他,但是
“池兄,我估計還得離開一段時間。”
空氣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譚玉書無奈解釋“三年了,足夠北戎休養生息,吃了這么一個大虧,他們肯定會出兵攻打青州,而我也正想與他們決一死戰。”
在之丘的時候,譚玉書最關心的就是戰馬的培養,現在他覺得,已經到了反守為攻的時刻。
譚玉書偷覷池礫的神色,卻發現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平靜的問“那小太子和那個爛柿子的事,你準備怎么處理以前也就罷了,現在你手握大權,若能拉攏你還好,若是不能,那顆柿子肯定會對你出手,而你出兵討伐北戎,就是最好的時機。”
“當然是掃清內患再走。”
池礫卻笑了“你有沒有考慮過,走另一條路”
“什么”
池礫親了親他的耳垂,緩緩將他摟在懷里,講述了一個驚人的計劃。
譚玉書聽他說完,差點跳起來。
“此舉未免太過大逆不道”
池礫卻不輕不重的咬了他耳朵一口“是嗎可是你的身體似乎興奮的顫抖呢。”
譚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