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砸穿底盤,股東聞風而逃,合作商避之不及,債主紛紛上門。
曾經的龐然大物,在風口散去的時候,肢解的居然如此之快,很快周氏的資金鏈就出了大問題,如果周鴻途不能在最短的時間解決,等待他的就是資產凍結,然后破產。
周鴻途試著去找自己曾經的“鐵哥們”,然而別說他鐵哥們自身都難保了,就算沒事,又怎么會搭理他這個注定完蛋的人。
走投無路的周鴻途,頓時沖過去把劉巧蘭罵了一通“你當初為什么就不能對那個孩子好一點咱們家缺這么點錢嗎”
劉巧蘭泣不成聲,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成這個樣子,那個野種,怎么會變得這么厲害,想想那天池礫對她說的話,劉巧蘭整個人都在顫抖,他居然真的有本事將周家變成現在這樣
怎么辦難道又要破產了嗎
之前破產的那些日子,是劉巧蘭最深的噩夢,想到再次從云端跌落,回到那種朝不保夕的日子,劉巧蘭便大腦一片空白,害怕的發抖。
周鴻途惡狠狠的看向她“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你去和小礫道歉,讓他原諒你”
“為什么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這個家對他不好的人,不只有你嗎哦對了,把那小畜生也帶上”
劉巧蘭張張嘴,想反駁卻沒法反駁,雖然周鴻途對池礫的態度也是不聞不問,但每次會明面上發作出來的,好像確實只有她。
或許對于池礫來說,她是一個惡毒媽媽,而這個男人還是個好爸爸明明當初換孩子的主謀是他周鴻途
劉巧蘭心中郁氣橫生,但為了保住目前的貴婦生活,她必須忍下氣,拋掉臉面,低聲下去的去池家求情。
周鵬知道后,雖八百個不樂意,但周鴻途一耳刮子下去,只能跟著他媽去了。
池家一家子看著完全不復之前高傲,痛哭流涕,各種道歉的劉巧蘭,以及不情不愿站在她旁邊的周鵬,陷入沉默。
許久池母才顫抖的問“你告訴我,當初換孩子,到底是意外,還是故意的”
劉巧蘭一愣,這種時候怎么能承認,當即矢口否認。
池礫在一旁緩緩開口“那你為什么從我出生起,就那么討厭我呢”
“小礫,我沒有討厭你,你想想,從你記事起,家里什么時候少過你吃的穿的,我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池礫抬起下巴冷笑“這么說,是我小心眼,錯怪你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礫,以前都是我不對,你現在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原諒我就行”
說到最后,甚至跪下磕起了頭。
劉巧蘭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弄成這樣,看著也著實可憐,池母容易心腸軟,閉上眼,不再看她。
看著自己母親這樣,周鵬也生氣了,將劉巧蘭扶起來,憤怒地看向池礫“那么點小事,你用記到現在嗎你不就是記恨我小時候潑你一身水的事嗎,我讓你潑回來行吧”
周鵬很委屈,他那時候只是小不懂事而已,等長到了,他不也后悔了嗎
他其實挺喜歡這個哥哥的,可是每當他想去緩和一下關系,池礫就用那樣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他才會越來越生氣,控制不住和他作對。
難道就因為這么點小事,他就這么記恨他們一家嗎
池礫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對“可憐”的母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才是那個受害者。
不過沒關系,池礫挑起一個微笑“要我原諒你們,可以,只要你們母子二人凈身出戶。”
“為什么”劉巧蘭尖叫起來。
池礫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原諒周鴻途是我最大的底線,而你們,不可能。”
劉巧蘭如遭雷擊,池礫居然這么恨她
失魂落魄的從池家出來,周鵬義憤填膺道“媽凈身出戶就凈身出戶,誰稀罕,我靠自己也能活”
劉巧蘭